荷云舟微微蹙眉,不论是嗅觉还是视觉,都有些不舒服。
他强忍着:“大哥,你的伤,没事吧……”
荷垚努了努下巴:“坐,我没事。”
他给了毒医一个眼神,毒医会意,将纱布放到他身边,起身离开了房间。
荷垚笑道:“会包扎吗?”
他将手摆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不行的!还是叫毒医过来吧!”
起身就要去叫人。
荷垚笑道:“逗你呢。”
“我自己来。”
“你坐下。”
荷云舟松了口气,乖乖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荷垚拿起纱布自己包扎伤口。
白色纱布刚刚贴合皮肤,便被鲜血染透。
他一层一层裹上,好像在治疗别人的伤,面无表情。
良久,荷垚说。
“来找我,就是为了发呆?”
荷云舟回过神,松了口气:“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你说。”
“第一件事,大哥,能不能别记恨澜姐。”
“她也是在荷国被折磨的太惨了,想出口气。”
“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为敌。”
荷垚搞不懂这小子唱的这是哪一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相亲相爱长大,兄弟情颇深呢。
“第二呢?”
“第二。”
荷云舟拿出一张荷国地图,摆放到了荷垚面前。
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偏僻地界,他说:“荷国的这里,发现了一处金矿。”
“整座山脉都可以开采,资源极其丰富。”
荷垚眼睛都亮了。
拿起地图:“这就是你去找安澜执意要救我的原因?”
荷云舟也坦荡,点了点头。
刚要说话。
直升机内响起一级警报。
广播里警卫通报:“国王殿下!国王殿下!我们的飞机被明帮的直升飞机群围堵!”
下跪道歉
荷云舟一干人等的直升飞机被拦在郊外的草坪上。
直升机舱门打开,荷云舟伸出小脑袋看着落在他不远处的直升飞机,一脸纳闷。
见他们机舱门打开,司景辰从里面走出来,他才露出一排小虎牙,也跳下了飞机。
他颠颠儿的跑过去:“姐夫,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追过来了。”
这一声姐夫,叫的司景辰明显顿了一下。
随后语气也温柔了不少。
“小狐貍中毒了,毒因是你们荷国的药丸。”
“你们可以离开,但毒医得留下。”
“什么!?”
荷云舟一脸惊愕:“怎么可能?那个药丸没有毒性啊!这个东西我们自己也经常服用,从来没有人中毒过!”
司景辰眸底漾起杀气:“那就要问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