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心口,怎么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呢。
司景辰淡笑:“不是我,很失望吗?”
安澜赶紧解释:“什么啊!我是在庆幸!庆幸好嘛!只有你看到我我多亏啊!”
“要是看,也是我先看你!”
“哦?你这样想?”
听到她的话,司景辰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安澜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尴尬的不行。
她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强装镇定道:“对啊,所以你做的很好,知道把醉酒的我交给清莹和阿空,否则我一定把你吃干抹净!”
话落,她直接钻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靠着门板,她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双手捂住绯红的脸颊,安澜无辜的撇撇嘴。
真是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怎么办。
司景辰不会觉得她是一个特别轻浮的女孩子吧!
哎呀随便吧!
轻浮就轻浮,她就是看上他了爱咋咋地!
冲进洗浴间,安澜赶紧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冷静。
卫生间门外,司景辰笑容灿烂如花。
巨大的幸福在他眼底化开。
他听到了自己心底冰川融化的声音。
昨晚,安澜洗漱完毕不肯好好睡觉,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会儿亲亲他的下巴,一会儿亲亲他的锁骨。
她就是要趴在他身上睡觉,抱住他的脖颈怎么都推不开。
司景辰宛若经历酷刑。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他还没有带她回家见父母,见亲人,没有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小狐貍。
他还没有娶她。
现在,还不是做这些事的时候。
他知道这小狐貍磨人,却没想到醉酒的她能磨人到这种地步。
一晚上,他至少冲了七次冷水澡。
卫生间里面,传来清晰的水流声。
司景辰想到昨晚,她香香软软的在他怀中熟睡,内心的欲望瞬间野蛮疯长。他赶紧离开她的房间。
半小时后。
安澜洗漱完毕,神清气爽的下楼。
这么一大清早的,费南爵他们还没有醒来。
司景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只有阿空在一楼客厅沙发靠背上倒立着身体听歌,闭目养神。
安澜已经习惯了明帮众人以各种姿态出现在她面前,见怪不怪。
她先去冰箱前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水。
随后走到沙发前拍了拍沙发背。
“阿空,高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