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吴原又气又急,觉得头有些发晕。
“那些东西是你一个人能负责的起来的?”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做了这个决定,不管最后成败,你都有可能被看做人类的叛徒,被钉在耻辱柱上。”
吴原和司瑰的关系不错,这些年生死之间积累出来的交情,让吴原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司瑰走向那样的结局。
看着吴原急得转圈的样子,司瑰反而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然呢?”
“西州联邦那边收缩防线,只保证重要城市的安全,瀛岛那边直接放任不管,让人类和怪异混居。”
“可是,我们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灾难发生在这片土地上吗?”
司瑰问的很有道理,至少吴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但是,这不代表司瑰的做法真的可行。
进去丰都市的丰令三人的确还活着,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对方设下的陷阱。
司瑰掌控镇邪司十多年的时间,早就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现在司瑰想要进去送死,谁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司瑰,再等一等,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吴原说的颇为艰难。
司瑰笑了一下,打定主意放下镇邪司的担子之后,他显得格外的轻松。
现在,哪里还有可行的道路呢?
不是他想要给叶教授找借口,那些堕落到邪教之中的人,也不需要洗白。
只是,司瑰在休息的间歇中,偶尔也会回想起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
叶教授还是一个知识渊博、性格温和的大学教授,有相濡以沫的妻子,有懂事且孝顺的儿子……
加入神知会,将屠刀指向同类的举动,并不值得原谅。
可是,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一切,叶教授也能在亲人的陪伴下度过最后的时光。
而不是在老年丧妻、丧子之后,整个人陷入了疯狂,为了挽回旧日的时光,又将自己唯一的孙女送上了祭坛。
这些年来,司瑰见过了太多的悲剧,也亲手处理过不少曾经熟悉的面孔。
叶教授不是第一个,但司瑰希望他能是最后一个。
“可是你这样一个人去丰都市就是送死。”吴原咬着牙说道。
“我不知道三年前那个计划到底干了什么,牵扯到了哪些方面。”
“可是,那个计划造成的结果是明明白白的显示出来的。”
子不语(18)
“如果真的像那个怪异说的那样,现在整个丰都市内都是那个计划的产物,你一个人过去,不是送死又是什么?”
吴原是真的担心司瑰的安危,他不能看着司瑰去送死。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过去。”
司瑰脸上浮现出郑重的神情,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平静而认真的看向吴原。
“吴原,如果那些消息是真的,那么丰都市就是我们造成的恶果,是我们要承担起来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