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艳阳高照的时候,九寒台附近依旧带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仿佛越往这边走,越靠近幽冥地狱。
“这个南侯看起来好像挺无辜的呢!这一桩桩一件件,几乎都是他的妻女做的,南侯基本上都做到了置身事外。”
李灵月翻阅着九寒台呈上来的资料,发觉这位南侯似乎在整个资料中隐身了,所有的恶事似乎都与他没什么关联。
祸国妖妃?本宫当定了(29)
兼并土地、强取豪夺的事情是南侯府的管事做的。
私放利钱,逼得人卖儿卖女、家破人亡,这是南侯夫人私底下做的。
而意图挑拨王上与王后的关系,图谋不轨,这是南侯夫人定下的主意,惠安县主亲自实施的。
而南侯的记录大多是那些花天酒地的经历,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比起南侯府中的其他人,似乎又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了。
“阿月想要怎么处置他呢?”元煜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自己的王后。
“看似无辜啊!”燕国的王后轻轻笑了起来。
“如果他知道但默许,那自然该杀,如果他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样的蠢物,又有什么必要留在这个世上呢?”
九寒台的效率很快,很快就能让南侯府的人把一切事情都吐露出来。
但是燕国最尊贵的这对小夫妻,完全不在意南侯是否知情。
无论知情与否,这个南侯都有取死之道。
“王上,大宗令、董相、胡尚书等人在宫外求见。”
燕国的惯例是三日一朝,不过很显然听闻南侯府满门上下被抓入九寒台的消息,不管是宗室还是朝中重臣都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是有明确的罪行,抓住之后交由有司论处也就罢了,但是由九寒台出手,这就让很多人又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段时间。
“臣等参见王上。”
“参见王后。”
众臣在看到王后也在崇德殿的时候,有些惊讶,但这并不是他们现在需要关注的事情。
“王上,不知南侯身犯何罪,王上竟然命九寒台将南侯满门上下尽数捉拿?”
虽然大宗令也来了,但是行完礼之后,最先开口的反而是董相。
而且,这位一开口就让元煜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味道。
“这个性情,是怎么在上一任燕王手底下活下来的?”李灵月的目光在这位董相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位董相大概五十来岁的样子,头发花白,身形消瘦,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株挺拔的青竹,带着凛然的风骨。
“二十年前上任燕王强夺儿媳的时候,这位董相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就上书谏言,然后被燕王一怒之下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