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挺长。
但是交心的时候不多,
所以,你别怪我啰嗦,
你说的两个条件都不错,
但是,我想知道谁会帮我,
人家凭啥帮我,
你也说了,
这世界无利不起早。”杨晓东一张惨白的脸古井不波。
不知道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还是对生活的绝望。
“你管那么多干毛,
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想咋办就行了,
另外,
我不希望看见你老气横秋的样子,
虽然这世界有龌龊狼狈不堪的一面,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希望,看到阳光。”
“我要自己过。”
林峰转身出去了,在韩梅哪里拿了一千块钱,然后就带着杨晓东去了小围子。
场院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光亮亮的,就像后世修起来的油漆路。
人们应该是干活累了,切开了沙瓤大西瓜,正在树荫下啃。
不懂事的孩子们三五成群的在场院上玩一种很古老的游戏。
就是把鞋子甩起来,立着的叫单刀,两个都立着,叫双刀……
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人们看见林峰和杨晓东走了过来。
都有点尴尬。
好像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情。
几乎是同时低头不语。
林峰看了一眼杨晓东,杨晓东指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点了点头。
林峰走到了男人面前,用脚踢了一下男人的黄胶鞋。
男人抬起头,红色的背心有好几个窟窿,像极了自嘲的咧嘴。
“杨晓东打算自己出来过日子,
他的地咋办。”林峰开门见山。
听见杨晓东打算自己过日子,杨晓东的二叔杨勇有点傻眼。
心里头说不出来是一种啥滋味。
他感觉对不起死去的哥,还有对他挺好的嫂子。
“我看小子自己过日子就自己过吧,
十六七岁了,
也能撑家立门户了。”说话的是小围子老领导侯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