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是林峰没有说出去。
他也不是不相信,他在考虑如果那些人真的这么做了,他怎么办。
叶永平夫妻俩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说话讲就一个点到为止。
所以,到最后随便找个一个别的话题,把这件事给岔开了。
又呆了一会,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林峰告辞回家。
妹妹在看书。
这丫头又在看资治通鉴。
林峰感觉她小小的年纪很可能要上天。
林大山靠在椅子上抽烟。
杨梅和林峰打了一声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
洗漱完了以后,随便拿出来一本书,看了两眼,一点心情都没有,心里头乱糟糟的。
没多一会,竟然就困了。
时间不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出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林月还在看书。
提醒了一句让她睡觉。然后就钻进了被窝。
火炕挺热,被窝里面暖烘烘的。
躺在枕头上,反而是睡不着了。
林峰又开始想叶永平说的不患穷患不均这句话。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是自己没有考虑大家伙的感受。
林峰翻来覆去的烙饼,也不知道折腾到了几点,这才睡着了。
第二天又起来晚了。
胡乱的吃了两口就去了学校。
一路上心情有些忐忑。
进了学校大门,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学生们看他的眼神有点异样。
没看见李迎夏他们。
难道他们今天也没有看书。
往前走,快到班级的时候,就看见昨天弄得好好的塑料布变成了万国旗,在天空上飞舞。
八班的学生堵在七班的门口正在吵吵。
两个班级的人剑拔弩张,那样子,谁要是在多说一句指定就打起来了。
卢笑笑,郭晓,他们都在,李迎夏的手里头都拎着半截板凳腿。
林峰分开众人走了进去,七班的人看见林峰来了,刚才的气焰一下子没了。
“咋回事。”林峰问脸色铁青的卢笑笑。
“老大,还咋回事,
你没看见,咱们班的那个塑料扣的多好,
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那样了。
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七班,
昨天咱们踹了他们的炉子,
带走了他们的人,
他们指定怀恨在心,
指定是他们干的。”
卢笑笑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