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正察言观色,感觉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切入正题。
“这件事,现在要按下来,
治安队那边,
还得你过去,
不然咱们学校里就得乱套了。”
林峰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文正。
“你觉得这么处理是长久之计。”
王文正被林峰给问住了。
“那,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如果事情闹到了这种地步,你还给他们瞒着掖着,
恐怕以后,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
就让治安队的人往下查,
使劲查,
不管是谁,
伸手了,那就要承担后果。”
王文正没想到林峰会这么做。
一下子愣住了。
曾经,他也想这样做,但是,一想到这样做带来的后果,他就鼓不起来勇气。
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谁都要个脸面。
眼看着就要退休了,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被处理……
王文正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你看着办吧,
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王文正说完了这句话以后,身体就瘫软在了椅子上。
整个人就仿佛被抽去了脊柱。
一下子老了好多。
林峰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走出校长室的那一瞬间,林峰的心又软了下来。
王文正又顾虑,学校的老师有困难,难道自己就不能放他们一码。
整个下午,林峰都在想这件事。
不管如何处理都达不到两全。
放学以后,林峰跟李迎夏他们几个去了砖厂。
砖厂的房间前面也扣起来了塑料棚子。
走进去的时候,里面一股子热气扑面。
那几个人看书学习,林峰在厨房给他们准备晚饭。
心烦意乱的时候,林峰特别喜欢做饭。
用菜刀把土豆切成丝,特别的解压。
晚饭都是家常菜。
土豆丝,烧茄子,小米粥,白面馒头。
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谁开头聊起来一件事。
就是从众。
所有人都在做一件事,即便是错的,做习惯了,大家也就都感觉理所应当。
武宁讲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他上幼儿园的时候,班级里面有一个小女孩长得挺好看,就是左面的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班级里的所有人都欺负她,只有武宁看着心疼。
后来,那个小女孩用铅笔刀把欺负他的那些男孩子给划伤了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