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乡政府大门口。
按了一下警笛,把看门的老头吓得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开门。
不是哪个领导都有好脾气的。
老头很清楚的明白这件事。
车子刚刚进了院子,就看见第一排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亮了灯光。
王守业批着衣服起来了。
外面的警笛声把他吓得一哆嗦。
做副乡长这些年,总是做噩梦。
不是跳悬崖就是被枪毙。
他发现,自己的心理素质实在是不咋地。
不过,还不都是为了给儿子王小杰打下来一片江山。
王守业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推开了大厅的房门,王守业的两条腿就软了。
陈克南,县治安局的一把手亲自来了。
看来,自己的事情果然是暴露了。
人家说的那句话一点都没错。
果然是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王守业,
学校出事了你知道不。”陈克南心里头着急,离着老远就喊。
听到学校出事了。
王守业感觉自己的心脏使劲的抽了两下。
然后恢复了正常。
学校出事了,不是他出事了。
那一瞬间,王守业一下子就精神了。
感觉这世界充满着希望,充满着积极向上的力量。
以后他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那这个亏心事了。
“陈局,怎么了,不知道啊。”王守业进走几步,给陈克南递烟。
陈克南也没客气,接过来香烟,皱着眉头抽了两口。
“赶紧的,让书记过来。”
“他妈的,
武铁让人把江南日报主编,和作协主席给绑架了……”
王守业听了这句话以后,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这两个虽然是清水衙门,但是,日报社的谁特么得罪得起。
要是真的出事了,还不把你给写死了。
王守业赶紧的给书记秦泽城打电话。
秦泽城刚刚跟老婆亲热完,睡的正香甜,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一脸的不乐意。
“什么事,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秦泽城的手使劲的抓了一把。
“领导,不好了,
武铁把市里面采访的领导给绑架了……”
“绑架了,报警啊,你找我有个屁……”
秦泽城说了一半,脸色瞬间就变了。
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炕上跳起来,把被窝里面的老婆都给亮光了……
卧槽草……
秦泽城脸色惨白的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