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方有点别的要求,
我怕大家伙不乐意。
所以就犹豫着不知道说不说。”王旭东靠在一边低头抽烟。
“有什么不能说的,
咱们这里面又没有小姑娘,
怕个屁啊。”冯秀又跳出来安慰王旭东。
“可不是,
这年月,只要是有活干,
就是让我跟着对方上床,
我都二话不说。
这些日子。
我算发现了,
手里头有真金白银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特么踏实了。”跟冯秀关系不错的娄畅满嘴跑火车。
王旭东咳嗽了一声。
“人家东家说了,
正常给演出的钱,
其余的钱,
只要是放的开,一人二十打底。
去不去的你们自己决定。”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邵婷婷第一个就翻脸了。
“这特么什么话。
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出来,
把咱们当什么了,
咱们是搞艺术的,
是在像世人展示文化的魅力,
而不是,
而不是色相……”
邵婷婷的心里面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对人们审美的失望。
更多的时候,人们对涩情的喜欢程度远远要高于艺术。
然而,我们需要留给下面一代人的难道就仅仅是涩情吗。
不是应该有让他们积极向上的精神,和不屈不挠的意志,还有对这个世界深层次思考的手段吗。
“姐,你也不用生气,
咱们不去就完了。”白小荷在旁边安慰邵婷婷。
“我只不过就说一下,你们自己看着办。”
……
这是第二次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娄畅偷偷的追上了王旭东。
“哥,那个老板真的那么说的。”娄畅有点羞涩的问。
“什么。”王旭东没明白。
“明知故问,二十块钱的那个事。”娄畅一咬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不是,人家说的是不低于二十块钱。
但是,在钱与道德面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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