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把杨冬雪捡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他故意的不去想,是自己在逃避。
如今真的来了,他一下子慌了手脚,慌了心神,不知道如何办。
白大明掏出来一支烟,狠狠的抽了两口。
原本纷乱的思绪渐渐的安稳了下来。
抬头看着眉眼如初的妻子。
看着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妻子。
或许就要离开了。
白大明裂开嘴笑了笑。
“能够和你在一起20多年,已经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了。
接下来无论你做如何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
白大明的话,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初冬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不是用金钱能够解决的问题。
这也不是他能够解决的问题。
他不是当事人,她没有资格来说任何话。
杨冬雪安静的看着白大明。
一只手抓住了初冬。
紧绷的一张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白大明就像一个等待宣判死亡的罪人。
内心的那种恐惧,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绝对不会想象得到是如何的煎熬。
良久以后。
杨冬雪松开了初冬。
一步一步的朝着白大明走了过去。
这么多年她断断续续的有记忆。
记忆里白大明总是对他笑的,一脸痴迷。
他能够包容她做的一切错事。
他什么活都舍不得让她做。
以至于把它养成了今天这种微胖的状态。
什么是爱?
在少男少女的心理,或许见面时候的怦然心动被称之为爱。
但是当你结婚成家以后。
你会发现有一个人始终把你装在心里,那才是爱。
杨冬雪走到了白大明的面前,抬起来葱白圆润的手指擦去了白大明脸上的泪水,然后把白大明抱在怀里,贴在他的耳朵上说。
“我不走,有你有初冬才是家。”
听到妻子这句话的时候。
白大明幸福的蹲在了地上。
抱着脑袋嚎啕痛哭。
……
林峰在他的房间里听着初冬绘声绘色的描述。
也不由的鼻子酸酸的。
隔壁的房间里白大明和林大山两个人闲聊天儿。
桌子上泡着一壶上好的龙井。
只是白大明说话的时候有一些分神。
眼睛时不时的朝着林峰的屋子看一眼。
外面村子里的人早就散开了。
后悔的,依旧后悔,没有后悔的,依旧幸福。
白大明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