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的回答略显沉重。
在普通人的眼里,林峰或许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但是在拥有绝对权力的韩墨面前。林峰的高度在他看来可有可无。
所以说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切都显得太脆弱。
“一会儿见了韩墨你不用动手,我这个人无牵无挂的。
总不能对不起林峰给我留的1,000万吧。”
陈桥看着窗外淡淡的笑,有一些凄凉。
“少他妈放屁。
好像林峰跟你关系有多近似的。
林峰给你留了1,000万,不也给我留了1,000万吗?”路远不屑的骂。
其实在他们两个看来钱并不重要,而是林峰的这一份心意。
永春他们没有去过。
但是林峰依旧给留了钱。
这件事林峰并没有告诉林婷婷他们。
因为在林峰看来,他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他用不着任何人来感恩。
“好吧,有句话叫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咱们既然拿了人家的钱,那就应该死心塌地的给人家笑脸,这也算公平。”陈乔咧嘴笑了笑。
那样子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草,动林风,除非老子死了。”路远撇撇嘴。
“最好的结果就是把韩墨逼走。”
陈桥把目光看像了窗外,又踩了踩油门,车子发起疯来。
陈桥他们刚刚过去。
后面又有一台车疾驰而来。
车上坐着一个儒雅的男孩子还有一个乖巧的女孩子。
“哥,你再快一点,我怕来不及了。”
坐在副驾驶的女孩子焦急的说。
南宫风云的脚又使劲踩了踩,发现油门已经踩到底了。
侧目无奈的朝着妹妹看了一眼,一万分的歉意。
“我估计咱们南宫家的面子他应该会给。”
南宫风云微眯着双眼,冷冷的说。
车前面蓦然浮现出一丝阴冷的剑意。
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
县政府舒展的办公室里,中山装男人正襟危坐,一小口一小口的抽烟。
他面前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陈克南,一个是舒展。
两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
陈克南的嘴角滴滴嗒嗒的流下了鲜血。
舒展的肩膀上插着一把军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