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初五年也就算过完事儿了。
种田的开始忙着准备种子农药啥的备耕生产。
想出去赚钱的人们也开始收拾行囊,分别的气息弥漫在乡村。
大人走的时候大有此去泉台招旧部的悲壮。
因为大家只是听说南方赚钱,此去千里之遥,山高路远,谁知道?究竟能不能赚到钱?几时能赚到钱?
于是在分别的时候,几乎都是女人在抹眼泪,孩子在嚎哭。
男人犹犹豫豫,最后毅然转身,背着行囊踏上了远去的列车……
林峰回到家的时候看见红姐和何军两个人在等着他。
他们的砖厂和水泥厂也准备恢复营业。
何军,红姐他们问林峰有什么要求没有?
林峰只说了两个字,安全。
因为只有在安全的前提下,大家伙挣到的钱才有意义。
如果厂子出了事儿,不单单是某个人身体受到伤害,厂子也会遭受到损失。
何军和红姐两个人点点头都走。
杨梅问林峰去电管站怎么样?
林峰摇了摇头。
说电管站下午一个人都没有。
林大山说电管站那帮人天天肥吃肥喝。
很少有人干这种事儿,明天上午去的时候带几盒好烟,不然还得吃瘪。
林峰也不是那种不开窍的人。
生活在人世间并不要把这个世界想的那么美好。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尽管他心里头还是不舒服。
办点事儿真费劲,这是林峰从心底里想要骂人的主要原因。
你说你一个正儿八经的单位不按点上下班,老百姓去找你看不见人,这要是有点着急事儿可怎么办?
林峰躺在炕上郁闷的睡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吃完了早饭,林峰又骑上自行车去了乡里的电管站。
因为害怕人家又没有人,所以说林峰来的挺早。
不到8:00就到了电管站的门口。
电管站依旧是大门紧闭。
只有门卫执勤的房子里那个老头在悠闲的喝茶抽烟。
听着广播里面的京剧,咿咿呀呀的学唱。
林峰看了一眼时间。
肚子里虽然全都是火气,但是压了又压。
应该是没到时间上班。
林峰点了一支烟在门口等着。
8:30依旧没有看到人影。
9点还是没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