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看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比他的钱多呢?”
长袍之下传出来阴森森的笑声。
这种笑声直击人的心灵。
大个子男人没感觉什么。
但是那个猥琐男人已经彻底的崩溃。
他有一种感觉。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那个长袍看穿了。
那个长袍只是在等着他说出来他做的一切。
猥琐男人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再也生不起来半点的反抗之心。
仿佛对长袍的坦白就是心灵的忏悔。
原来在装车之前。
有一个神秘的人找到了猥琐男人,把一盘香递给了男人。
说运输的途中需要把这个香点燃。
才能够保证甜瓜苗没有事运到目的地。
猥琐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货主。
人家还给了钱就点头答应了。
长袍听了这句话以后。
打开了后面的车厢。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子很奇怪的味道。
就是那种死亡的味道。
在地上见到了一种粉末。
长袍男人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一下。
抬起手来。
在没有五官的头上晃了晃。
然后就走了。
长袍走了以后。
猥琐男人,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告诉大个子男人快走。
大个子男人却是不走。
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谁给他的钱谁给他的香。
猥琐男人说我也不知道啊。
那个人我根本也不认识。
大个子男人说你他妈这人就不是东西。
货主雇咱们车给咱们运费,你就应该听货主的。
不是货主让你干的事儿,你就不能干。
你这么吃里扒外简直就不是个人。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别再跟我搭伙。
咱们两个分道扬镳。
……
猥琐男人说你看你至于吗?人家都没说啥。
毕竟咱们两个都合作这么多年了。
大个子男人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