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许妍在卧室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忽然下起暴雨。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细如倒豆的声音,伴随着电闪雷鸣,将幽暗的卧室照得亮如白昼。
许妍惊醒了……
她恍惚了会儿,等回神连忙去看小傅言,好在小傅言睡得安稳。
傅彦就是这时回来的。
卧室门被打开,透进一抹亮光还有一丝丝雨夜的湿气。傅彦脱下微湿的西装,走到许妍身边,轻轻握住她的薄肩。
许妍心里有事,竟然惊了一下。
傅彦侧身开了灯,声音很温柔:“是我!怎么了?”
晕黄灯下,
许妍没有说话,她直直地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
她表情难得温软,傅彦忍不住拥住她,将她抵在梳妆台前跟她接吻……
许妍是抗拒的,
但是灯光太明亮,她怕吵醒孩子,于是半推半就。
她总归心不在焉……
傅彦停了下来,抵住她的嘴唇,轻喘着问:“怎么了?”
许妍身子柔软地靠在梳妆台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衣被傅彦扯开了,情态多少有些不堪。但她没有管这些,她望着他的眼轻道:“我碰见一个人,可能是你父亲!”
几乎瞬间,傅彦的表情僵住。
他盯着许妍看,像是要确定她说的,许妍又轻声说了一遍:“应该是傅文礼!”
傅彦蓦地松开她。
半晌,他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他甚至很温柔地说:“我去厨房下面,你要来一碗吗?”
许妍没有说要,她也没有说不要,她只轻轻拉好睡衣……
再抬眼,傅彦已经走了出去。
深夜,风雨飘摇。
雨水将庭院里的花草浇得湿亮,在幽暗光线下,显得冷清。
傅彦站在厨房里,
他没有开灯,他摸黑点了根香烟缓缓地吸着,独自消化着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他竟然回来了!
在他抛妻弃子的多年后,他回来干什么呢?
傅彦苍凉一笑。
但他只给了傅文礼一根香烟的功夫,他便没有再想了,他现在有了小傅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一直为不重要的人浪费时间。
其实傅彦已经没有了胃口,但他仍下了两碗面。
他上楼,跟许妍沉默着吃了。
两人清洗过后,熄了灯,分别躺在小傅言的两侧。
四周一片漆黑。
外面,仍是狂风暴雨……
许妍快要睡着时,忽然听见傅彦的声音,他说:“我没有父亲!”
接着,她的手被他握住。
许妍不在受孕期,但今晚她却不想拒绝他。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天气,让他们同时想起了过往,想起他们婚姻里不太糟糕的日子。
重逢后,他们发生过几次关系。
每一次都是为了小傅言,但今晚,他们是你情我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