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上寒又掏出了带有画阵笔的小盒子。
“母妃对付画圣的方法,是夺走他的武器。”
“母妃那么聪慧强大的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见解与经验。”
“那么我”
江上寒又掏出来一把银粉。
这是他心爱的银针。
来自于凌州城的老郎中。
已经跟随他参加了很多场战斗。
但是被明月在毁坏了。
虽然江上寒已经拜托山狗为他炼新的银针。
可是这东西不怕多啊!
“若是,我能夺得画圣的焚血针,为自己所用”
“就这么定了!”
江上寒兴奋的想着。
同时庆幸,幸好自己一开始就没准备弄死易一心,而是以她为眼,利用她获得更多的信息!
思虑完毕,江上寒收起东西,大步向乔蒹葭的寝屋走去。
撩开门帘,顿时药香满屋。
屋子中还有一个火炉,在煮着药。
看火候,应该还得再煮一个时辰。
这并非江上寒煮的,而是王傲觉所煮,让青鸾端进来的。
十大道门也是炼药的大宗,他们与药王谷炼药最大的区别,就是会用明火。
努力追求道理的道门,对于自然中的各种元素,利用的十分灵活。
江上寒迈过跳动的火焰,走到乔蒹葭的床边。
她尚在昏迷中。
额贴药布、双眸紧闭、柔唇半张、脸有浅汗。
盖在身上的锦被随着乔蒹葭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曲线玲珑。
苍白的脸,却带着一种弱而不娇的韧劲。
江上寒坐在床边,从怀中掏出一枚自己炼制的丹药,缓缓捏碎。
然后又掏出来一个手帕,淋上药,滴上药膏。
开始为乔蒹葭擦拭脸庞。
这是一种仅对宗师以上强者有用的丹药,他也仅有这一颗半成品,本来是在山狗那里的。
今天他回府,给要了回来。
这种丹药配合着药膏一起擦拭伤者身体,可以快使得身体的各处气脉重新振作起来。
帕子蘸着药擦过乔蒹葭的下颌,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挪时,江上寒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自己怎么擦拭乔蒹葭身上的其他部位?
去叫青鸾?
江上寒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
洞悉了一下。
嗯青鸾正跟王傲觉一起吃馄饨呢,好像今天还很热络的样子,不好打扰人家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