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西心虚的笑了两声:“谁不老实,我这就去收拾他。”
“你。”
“我?爷爷你污蔑我,我可是一直很乖。”池砚西站在走廊,从门的留缝盯着房里的郁执。
“乖到三更半夜在一个beta的房子里。”
“……爷爷,他生病了。”
“看来你忘记了上次答应我的事情。”
“我答应过小姑要照顾他的。”
“池家有无数人可以照顾他,劳烦不着你这个池家大少爷,更劳烦不到你这个alpha三更不夜发现他一个beta在自己的房子里,自己的卧室生病。”
“现在从他那里离开。”
听着爷爷不悦的命令,池砚西郁闷地捏了捏眉心,他不是熬夜选手,会头疼,现在头更疼了。
房间里灯光昏暗,吊水的声音轻微滴答,病着的beta没了平时的冷酷和厉害,几乎没意识的昏睡着,侧着身,微微蜷缩着身体,眉头因不舒服而紧锁。
他瞧着,实在没办法丢下这个状态的郁执不管:“等他明天醒了我就回去。”
“砚西。”
池鸣戈的语气蕴藏着愤怒,自从池砚西父母去世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池砚西动怒。
池砚西放下手,眉心一片通红,alpha下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爷爷,我明天一定回去,您休息吧。”
他主动挂了电话。
顾及他的脸面和名声,他相信爷爷不会把这事闹大,强行让人把自己带回去。
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吧,对不起了爷爷。
重新回到卧室,拿出新的棉签沾水给郁执涂了涂嘴唇。
然后吧唧亲了上去,总得收点好处。
半个小时后他给郁执换了一瓶药,揉了揉眼睛又打着哈欠靠着床头坐了回去,搭在郁执脖颈旁的手捻起他一缕头发搓啊搓,还剩最后一瓶了。
7岁的小郁执左手牵着妈妈的手,右手牵着爸爸的手,一家三口和和乐乐向家走去,爸妈把他往上一拽,他就可以离开地面晃起来,一路上都是小郁执幸福快乐的笑声。
场景转换
爸爸在厨房里做饭,妈妈陪着小郁执在客厅里画画,很快饭菜飘香,妈妈去厨房端菜,爸爸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帮忙。”
妈妈害羞又甜蜜的笑着。
小郁执哒哒跑过去,举着肉乎乎的小短手,踮着脚:“宝宝也要亲亲。”
他被爸爸弯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