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从方正的卡扣上穿过,卡扣的位置在脖颈侧边,上下错开,和中间的铃铛形成一条斜线。
郁执把铃铛向池砚西的喉结处挪去,alpha喉结明显,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下而后被他按住。
池砚西发出一声低哼,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喉结向外发散,口水更多了,牙齿也痒痒的,不禁向beta纤细脖颈看去,好想咬上去,想把信息素注入到他体内,让郁执从里到外都散发出自己的味道,就连隔他几百米远的人也能闻到,知道他已经被标记,有主了。
心痒难耐,alpha的腺体越来越热。
郁执清楚看到alpha眼里的狂热和侵占欲,微张的唇吐出灼热的气息,柔软的舌一下下扫过犬齿。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扑倒,大快朵颐。
再怎么听话,alpha的天性是改变不了的。
项圈戴好,他的手指贴着喉结从皮带底下抽出,alpha一条腿已经跪到了茶几上,蓄势待发随时会撕咬锁定的猎物。
郁执无所畏惧地拨弄了下铃铛,清脆的声响此刻却很催情,让alpha抑制不住的向前……
“不许动。”
郁执轻声开口,尾音压着几声咳嗽,池砚西绷紧的手臂,向前用力的背脊在他浅色眼珠冷冷注视下硬生生停下。
野性的狼,被驯服成听话的狗。
他要留在beta身边被另眼相待,就要学会战胜,控制自己身为alpha的本能。
池砚西忍到脖颈上青筋都绷起,仿佛要把黑色项圈挣开,然后他就可以对郁执为所欲为。
郁执把alpha的忍耐和欲望瞧得清清楚楚,艳色的唇开合:“退回去。”
池砚西很想问问他,37°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小狗不愿意。
郁执的眉眼染上一丝明显的不耐,池砚西纠结挣扎,最后无奈到发出一声小狗哼唧退了回去,动作间铃铛响了几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池砚西低头扒拉了两下,好吧,还是很开心的,郁执给他买了这么多礼物,他又拿起一个盒子准备拆开,没心没肺的说了句:“谢谢你的礼物。”
只有满屋躁动的威士忌气味的信息素,宣告着alpha有多欲求不满。
只不过郁执闻不到,他瞧着拿着第二条项圈往脖子上比划的池砚西,有时,真的会有些羡慕他的心态。
身体不大舒服战斗力明显减弱,他只吃了两个小蛋糕就吃不下了,和池砚西吃过晚饭见他拿着衣服自然的向客卫走去。
“你爷爷没叫你离开?”
“没有。”
池砚西也觉得奇怪,明明昨晚半夜爷爷都忍不住给他打电话,今天却突然没动静了。
alpha心大的没有多想,只觉得cky~
郁执洗漱过后手机里多了几条方不阿发来的消息,愤怒的质问,问他为什么要给秦连溪发那些东西,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多么愚蠢的问题。
郁执没有回复,他的宝宝儿子刚刚去世,正是他最难过的时候,他要留他好好体会这份悲伤和绝望。
所以他会让方不阿多活几天。
让他生命中的最后几天只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