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你怎麽不理父王?”
他可是看见哪咤露出无助表情时,当场就抛下赤脚大仙前来关心他了。
这回不得感动哪咤?也好缓缓他们之间的关系。
“呵。”哪咤轻笑一声,咬牙切齿,“父王多虑了,孩儿就先告辞了。”
说罢,哪咤绕开他,拉着还在看戏的少女离开了。
李靖:“。。。。。。”
赤脚大仙摇着扇子走来,“看来三太子心情不是很好,天王回去可要好好开导他啊。”
李靖:“”
这逆子!
在外面也不给他面子。
被拉走的柏鸢彻底“清醒”。
哪咤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分明就是演给她看的。
演技未免好的过分。
知道是知道,可当他紧紧搂着她,嘴里一遍又一遍说看不到她会伤心时,柏鸢还是会心软。
“两日而已,很快便过了。”
“那也要与阿鸢待在一起才会过得快。”
若知晓阿鸢在何处,他又不能过去找她,那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不过,他显然也意识到阿鸢有自己的打算,再缠下去也不一定能成。
“那阿鸢回来,我也要与你待上整整两日。”
柏鸢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
她怕哪咤再缠下去,她的意志可能就不再坚定了。
“小柏?”
见她回神,芙蕖连忙问:“你不会是在想哪咤吧?这麽出神?”
柏鸢讪讪一笑,羞赧的点了点头。
“你可真是。。。。。。”看着脸红的好友,芙蕖长叹一声,“变了啊。”
明明不久前还十分坚决的告诉她,说只将哪咤当作朋友,这也没多久啊,怎麽就变化这般大?
。。。。。。
织女阁地处偏僻,翠山则与它相邻。
三人驾云至翠山,便见一层白雾笼罩其上,看着神秘而危险。
见小柏面露忧虑,芙蕖捏了捏她的胳膊,“放心,这里的猛兽只会缠着我们,不会主动攻击。而且,有电母在,保证让它们没精力缠上我们。”
踏入翠山,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鸣声打破寂静。
忽地,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柏鸢猛地回头,发现是摇曳的草发出来的动静。
“别自己吓自己。”
芙蕖主动拉着她的手,以此让她放松。
柏鸢悬着一口气,又回眸看了一眼。
这回,她惊奇的发现,草似乎少了些。
“芙蕖,电母,你们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