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没想到,她有朝一日,还能从哪咤的嘴里听到一句问好。
芙蕖颔首,又问:“三太子近日可有公务?”
“暂时还没有。”哪咤摇头,随即像是想到什麽,又问:“芙蕖仙子呢?”
“我和三太子一样呢。”芙蕖说罢,咧嘴轻笑出声。
明明是愉快的声音,但柏鸢却从她的笑声里听出几分尴尬来。
当然,哪咤和芙蕖无论是聊天语气还是本身神态,活脱脱的一个“被迫营业”,尤其是哪咤,都有些像机器人了。
柏鸢叹息,决定先帮他们结束这场尬聊,等下次有合适的机会再拉进距离。
也不知晓他们两人有没有发现,旁边守门的仙娥都偷看他们好几眼了。
。。。。。。
与芙蕖分开後,柏鸢看向身侧的少年,问:“怎麽突然过来了?”
打了她和芙蕖一个措手不及。
哪咤抿唇,声音听上去有些低落,“从阿鸢回天後,我就再也没见着你。”
如果不是两人只分开了五个时辰的话。
哪咤:“阿鸢,你有没有觉得,你太黏着芙蕖了?”
“黏”这个词,还是他听阿鸢说的。
“有吗?”柏鸢歪头,狐疑的看着他,“我算黏人的话,那哪咤算什麽?”
好歹她也是三个月没见着芙蕖。
“我们不一样。”哪咤一顿,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指头,“我和阿鸢是最亲密的存在。”
“芙蕖她是我的好朋友。”柏鸢无奈,随後认真道:“我有时也很想和朋友单独玩。”
怕哪咤不理解,她又补充道:“就像哪咤,偶尔也需要自己独处,亦或者是与朋友玩。”
哪咤:“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独处。”
柏鸢:“。。。。。。”
这是什麽强者发言。
而且。。。。。。
柏鸢擡眸,问:“大圣他不是吗?”
若他说不是的话,大圣可真是错付了。
哪咤:“我就算几百年见不到他一次,也不会想念他,更别说一见面还要挽着他的胳膊。”
他加重了“挽着”二字。
柏鸢瞬间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她刚才从织女阁出来时,就是和芙蕖手挽着手的。
还没等她开口,身侧的少年骤然停下,而被他捏着手指的柏鸢自然“难逃一劫”。
“阿鸢。”
少年出声唤她,清脆悦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落寞。
“你都不会这般热情待我,甚至还会甩开我的手。”
柏鸢:“。。。。。。”
她真冤枉。
会松开哪咤的手,完全是为了牵红线。
被他用控诉的眼神看了好几眼,柏鸢无奈认输,她先是挣开被他捏着的那只手,随後慢慢下滑,与他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擡眸勾唇一笑,明亮如星的眸子就这麽直直望向他,语气轻柔,“这回可是我牵的你哦。”
哪咤小声“嗯”了一声,而後又补充道:“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