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嘴开始叭叭:“它们会的我都会,不会我也可以学!一宿主不容二鸡,它们干不过我,您买了也只是浪费信用点!”
楚祖捏捏它翅膀:“我没有换小鸡的打算。”
“我知道,但是您很容易因为好奇心,做出具有冒险精神的事情!”
系统严防死守,“您一直都是这样的呀!感兴趣了,搞一搞。似乎很有意思,弄一弄。您现在盯上商城的系统啦!”
“你好像对我有点错误认知。”
楚祖说,“我是会说‘我很好奇’这类话,但不是因为好奇心,更多时候是在测验,结果和我的预期是否一致。”
“我没有感兴趣的东西,也没有能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事,很多事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系统有点吓住了,声音都紧张起来:“宿主,您以前从不和我说这些——”
“大祖有「猫鼠游戏」,小祖要晚上才出去赚大钱,外面有关服配合,喻言基本能处理完杂事……”
楚祖关掉商城页面,把小鸡拎到沙发上。
“闲着也是闲着,随便聊聊。”
系统率先警觉:“小祖晚上出去赚大钱?有什么大钱是晚上才能赚的?”
楚祖不答,浅笑看它。
小黄鸡很快败下阵来。
它和宿主凑一起干了不少惊心动魄的坏事,叛逆得像加起来都不满十八岁的孩子。
楚祖从来不说理由,每次会按照事情的严重程度摆出不同的态度。
轻度违规——随口让它帮帮忙。
中度违规——熟练运用“别慌,大不了一起跳槽”的无敌句式。
重度违规——《你是我最要好的小黄鸡》,《我觉得你更像是家人》。
楚祖很负责,站在作者和读者角度,他无疑是做完了能做的所有事。
既然需求方和供求方关系和谐,那它们中介又有什么资格跳脚。
但从《五十亿年的孤寂》开始,小黄鸡头次发现,除了工作的标签外,他的宿主被漫长的时间磨开了点外壳。
不是因为剧情需要,是即使脱离了角色,依旧被保留下来的,很淡的痕迹。
但小黄鸡依旧读不懂宿主的内心。
不过读不懂也没关系嘛,它很喜欢宿主,宿主也喜欢它,非常非常OK!
“我有点害怕,也有点狂喜。”小黄鸡的措辞转折凶猛,并用上了它最钟爱的划分手法,“还有三分的不知所措。”
“你不知所措什么?”楚祖失笑,手肘靠在沙发边上,撑着下巴。
“不知掉哇,可能是见多了大祖和小祖的脸,我被克苏鲁的力量侵蚀了……”
“不要害怕,你问我我就会答,我不骗你。”
楚祖说,“现在闲,你问。”
“您是在PUA我吗?”小黄鸡思考了半天,有点不好意思,说,“呆毛小鸡说我被您PUA了……”
“我从来不打压你,每次夸你也是发自内心。真要说的话,这不算PUA,算打感情牌。”
“感情牌……哦哦哦,我懂这个,挺好的,证明还是有感情的呢!”
小黄鸡恍然大悟,挺胸,一个飞扑上宿主肩上,“……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宿主,贴贴!”
“你真的很厉害啊。”楚祖感叹道。
系统不会顺杆子爬,真正危险的问题一个不问,容易被上司逮住的踩线话题半句不提。
它其实很警惕,看起来呆呆的,就和喻言一样,但从没做过错事。相反,它一直发挥最大的作用,还很积极。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问我,小祖晚上出去赚什么大钱。”
系统:“原来是可以问的吗!”
“可以。”楚祖说,“我觉得金融街现在和哥谭挺像的。民风淳朴,人杰地灵,人们又热情,说话又好听。”
系统:“……?”
楚祖:“很适合十八岁的有志青年闯荡一番事业。黑吃黑打劫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让在网上狂骂他哥的玩家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