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鸡鸭猪都饿瘦了,得她回去操持。
蒲家的老族长,也点着头道:“是这个道理,我们蒲家的媳妇,你们是得让人回家的。”
他是被蒲建南母子,用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请来的。
这老族长也晓得蒲建南打媳妇的事,但是在他看来,赵氏不能生孩子,蒲建南还没休了她,已经是很仁慈了。
她自己还闹离家出走,还想跟蒲建南和离,简直是不像话。
沈婉道:“回不回去,这要看赵春芳的个人意愿。”
“于管事,你让赵春芳出来来。”沈婉看着于管事道。
不管赵春芳愿不愿意回去,想不想和离,躲着是不行的,还需她自己站出来面对。
于管事皱眉,“可……”
沈婉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她才进去把哭得眼睛红肿地赵春芳带了出来。
你也知道是因为没底气
赵春芳一出来,蒲建南和朱老太便要冲上去抓她。
慕青张开双手挡住了二人,朱老太见慕青挡自己,仗着自己年纪大,伸手就要往他脸上挠。
“你让开,你拦着我作甚?那是我自己家的儿媳妇。”
“你挠他一个试试?”严厉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你们若是当着本县主的面伤人,本县主就敢送你们去衙门。”
闻言,朱老太的手一顿,收回手阴阳怪气地道:“县主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沈婉有些烦地看着朱老太道:“本县主乃皇上亲封的县主自然威风。动手伤人本就触犯东宸国律法,本县主蒙受皇恩,瞧见了自然是不能不管。”
“赵春芳你这个贱人……”蒲建南看到赵春芳,又激动地骂上了。
许是被蒲建南打狠产生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赵春芳听见蒲建南冲她吼,她就害怕得发起抖来。
沈婉看着赵春芳脸上的伤问:“这些都是在他在收容中心门外打出来的?”手指着骂骂咧咧地蒲建南。
赵春芳哭着点头。
“你愿不愿意跟你丈夫和婆婆回去?”沈婉看着她问。
蒲建南威胁道:“你敢不回去,你不回去我打死你。”
回去后,他一定要把这贱人打痛,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沈婉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若是敢打死她,你也得砍头,别说是打死了,饶是打伤了,只要她去衙门告你,你照样也得挨板子,蹲大狱。”
蒲建南梗着脖子不说话了,他并不知道打自己的婆娘,婆娘还能去台衙门告自己。
别说他不知道了,没读过什么书的农家人基本上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