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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皇帝点点头，示意开始。狱卒将墨渊押上殿来，墨渊的眼神依旧冷酷无情，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审讯正式开始，段以安首先站起来，高声说道：“皇上，经过彻夜调查，我们已经掌握了墨渊及当年的阴谋。请允许我呈上证据。”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账目记录和书信，逐一展示：“这些账目记录和书信清晰地证明了先帝雇佣碎心阁进行刺杀行动，并涉及更多不为人知的阴谋。”

皇帝看着手中的证据，眉头紧锁，沉声道：“墨渊，面对这些证据，你还想否认吗？”

墨渊冷笑着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官员，然后缓缓开口：“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与我无关。”

段以安沉声道：“墨渊，你的辩解是徒劳的。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参与了多项犯罪活动，你必须承认碎心阁的罪行。”

墨渊冷笑一声，目光凌厉：“我说过了，你们没有那个能力看清一切。这些证据根本无法证明我的罪行。”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墨渊，既然如此，你有何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

墨渊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冷冷一笑：“我没有证据，但事实摆在眼前，我无须再作解释。”

朝堂上的气氛愈发凝重，众官员议论纷纷。一位老臣再次站起身来，沉声道：“皇上，当年先帝为夺嫡，派人暗杀摄政王之父，纵然如今先帝驾崩，可到底也是先帝之错，还请皇上代为先帝认错。”

段以安紧握双拳，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场审讯不仅是对墨渊的清算，更是对自己父亲的一次正义伸张。

他转向小皇帝段明轩，郑重其事地说道：“皇上，当年先帝为夺嫡不择手段，派遣碎心阁行刺我父，如今已有确凿证据在手。请皇上看清事实，还我们一个公道。”

皇帝沉思片刻，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众人，最后落在墨渊身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墨渊，如果你真的无罪，为何要否认这些证据？”

墨渊的脸色愈发阴沉，显然皇帝的话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仍然保持着冷静，淡淡说道：“皇上，您要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我可以保证，这背后还有许多未解之谜。您如果只凭这些所谓的证据来定论，恐怕会有所偏差。”

皇帝的目光闪烁，显然他在权衡墨渊的话语。段以安趁势站出来，高声说道：“皇上，请允许臣将一位关键证人带上殿来。此人能提供更多详尽的证据，证明当年碎心阁之事。”

皇帝点了点头：“好，你将此人带上来。”

季斐然立刻离开大殿，不久便带着那位提供证据的中年男子回来了。那名男子神情紧张，但在季斐然的安慰下稍微平静下来。

男子走上前来，躬身向段明轩行礼：“草民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