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身伤痕累累的崔霓裳,双手全是被草割破的血痕,眼泪汪汪的蹲在院子里。
门外传来侍卫的行礼声,“太子殿下!”
盘坐在屋顶的苏漓也睁开了眼睛,好戏来了!
而眼皮耷拉着摇摇欲坠的崔霓裳,在听到声音时,眼神一亮,连忙起身扑向院门。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要帮我出口恶气啊!他们居然将我安排在这里,还要我除草,我可是你的奉仪啊!”崔霓裳眼泪簌簌而下,一双湿润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太子君喆。
她以为只要见过她的男人,无一不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所以,她正自信的等着太子为她报仇,发落那些得罪她的奴才。
但是,她压根不知道。
此刻的她在太子眼中,脸肿如猪头,凌乱的头发如鸡窝,就连桃红嫁衣也沾染上了各种污渍。
见她扑过来,他飞起一脚将她踹出去好几米。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脸上带着不可置信,虚弱的伸出手低低的唤着,“太子殿下,我……”
太子一脸嫌弃的看向早就跪在一旁的两个粗使婆子,“这个粗鄙的女人就是今天刚擡回来的崔奉仪?”
“是的,殿下,就是她!管家让她除去院子里的杂草呢!”其中粗使婆子连忙回道。
“嗯,知道了!”太子点点头,眼神冷戾的看向崔霓裳。
他随後对着两个粗使婆子说道,“孤怀疑这女人不洁,你们去帮孤验验!”
“是!”
崔霓裳挣扎着,连忙摇头,“不要啊!太子殿下,不要!”
叫声,惊飞了隔壁院子树上休息的鸦雀。
见着这一幕的苏漓邪魅的弯了下唇。
这个太子果然是个变态。
当初他也是这个对待原身的,如今这滋味也让崔霓裳好好的尝尝!
让她死太容易了,苏漓就是要让她也尝尝这太子折磨人的手段。
随後,太子冷然的说道,“果然如孤所料,此女不洁!”
他朝门口唤去,“来人!”
这时,管家前来。
他看着地上的崔霓裳,脸上没有半丝意外的神情。
“太子有令,崔奉仪不洁,罚每日板着之行两个时辰,降为通房,住马房!”管家扬声传达着命令。
他见崔霓裳没有反应,手一挥,“弄醒她,先行板着之刑!”
“是!”
几个粗使婆子上前,给了崔霓裳几个耳光,将她弄醒。
随後逼着她站起身弯腰用手抓着自己的脚尖,“快点,太子说你每天都要接受板着之刑!”
崔霓裳劳作了许久,身体酸软,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