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才侧福晋,说到宫中学规矩一事,想不到侧福晋这么久了,还能记得如此清楚。”
&esp;&esp;“妾实在怕被罚,还请侧福晋赐教一二。”
&esp;&esp;乌拉那拉氏端茶喝了一口:“你想问哪一条?”
&esp;&esp;温晚知道,重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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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规矩中,亲王府家眷,入宫赴宴,是什么规矩呢?”
&esp;&esp;乌拉那拉氏回道:“上赐宴,若非特旨,唯嫡福晋可随行,座位同王爷并尊…”
&esp;&esp;她说了一段,金氏起身:“多谢侧福晋赐教。”
&esp;&esp;温晚心里笑了。
&esp;&esp;也起身对乌拉那拉氏行了一礼。
&esp;&esp;然后果然,金氏又继续问宫规,态度还十分虔诚。
&esp;&esp;乌拉那拉氏耐心做答,金氏再次行礼,温晚随后行礼。
&esp;&esp;如此反复四次。
&esp;&esp;金氏才像是想起来了似的:“瞧我,不过是同侧福晋说了几句,就一直惦记着,竟忘了这是在妹妹这里了!”
&esp;&esp;温晚轻笑:“无妨。”
&esp;&esp;“含珠,换茶。”
&esp;&esp;“点心也端一些来。”
&esp;&esp;她太过淡定,金氏却以为她是在故作坚强,所以面露惭愧的说道:“妹妹,我就最后两个问题了,还请妹妹见谅。”
&esp;&esp;“请。”温晚笑着点头。
&esp;&esp;金氏果然又问了两个问题,乌拉那拉氏依旧回答了。
&esp;&esp;然后又是两次行礼。
&esp;&esp;这个天气,如此行礼,不可能不出汗,温晚自己轻轻擦着,看向金氏的眼神却越发和善。
&esp;&esp;若非这位想了这么一出良策,她还验证不了乌拉那拉氏的野心。
&esp;&esp;金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折腾了温晚,且她压的是温晚对侧福晋之位耿耿于怀,如今一直行礼,让温晚清楚,侧福晋之位,同格格之位的区别,激发她心中的怨气。
&esp;&esp;不可不谓杀人诛心。
&esp;&esp;温晚都自认长了见识了。
&esp;&esp;但最要紧的还得是乌拉那拉氏。
&esp;&esp;她无论是碰巧被半路拉过来的,还是被算计拉过来的。
&esp;&esp;总归她来了,也不可能看不出不妥。
&esp;&esp;但她,装傻充愣,配合了金氏。
&esp;&esp;可惜了。
&esp;&esp;温晚心中一叹,若是乌拉那拉氏不曾配合,她或许就会放下一些对她的疑心,只当她这个阶段就是这般淡泊一切的性子,是入了宫才发生了变化。
&esp;&esp;她入府八年了,人设从未崩塌,算是很能忍的了,但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esp;&esp;温晚不知道是自己刺激了她,又或者是她自己忍够了。
&esp;&esp;总之,她的心乱了。
&esp;&esp;“侧福晋,今日真是受教了。妾当谨记在心。”金氏再再再次起身行礼。
&esp;&esp;温晚依旧随后,只是这次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esp;&esp;金氏见状:“妹妹,可是身子不适?”
&esp;&esp;“是我连累妹妹了,还请妹妹受我一礼。”说着又又又又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