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晚抬眼,看着他:“念旧?”
&esp;&esp;“旁人不知,富察侍卫却不会不知,本宫前尘尽忘,哪里有旧可念?”
&esp;&esp;“还是说,富察侍卫说的念旧,是本宫从前的性子?”
&esp;&esp;傅恒被她淡薄探究的眼神刺痛,他垂眸不敢与她对视。
&esp;&esp;“微臣…微臣…”
&esp;&esp;“微臣只是…”
&esp;&esp;“微不足道。”
&esp;&esp;温晚笑了:“富察侍卫且去忙罢。”
&esp;&esp;“是!”傅恒声音明显不及初进门时的清朗。
&esp;&esp;他正要离开,就听后面传来了请安声:“皇上万安。”
&esp;&esp;傅恒立刻变了表情,看起来毫无异样,原地站住行礼。“皇上。”
&esp;&esp;弘历看到他,笑了笑:“怎么是你当值?”
&esp;&esp;“贵妃娘娘召微臣,询问御花园遗失的首饰。”
&esp;&esp;“微臣无能,未曾发现。”
&esp;&esp;“什么首饰值得你惦记?”弘历走到温晚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esp;&esp;温晚示意他附耳过来,她轻声说了两句,弘历失笑:“你都不知掉在何处,让人家如何找?”
&esp;&esp;“傅恒,你让童和带两队人,再带上贵妃宫里的人指路,贵妃那日走过之处,从头到尾找一遍罢。”
&esp;&esp;“是!”傅恒行礼退了出去。
&esp;&esp;“你那个戒指并非宫中所制,被人昧下了,转手弄去宫外,也是追查不得的。”弘历转而对温晚道。
&esp;&esp;“实在喜欢,我给你画下花样,再让人给你做一枚,可好?”
&esp;&esp;温晚摇头:“其实寻不到也没什么,有点遗憾,我便更能记得这回,同您生死与共。”
&esp;&esp;“我们也算生死之交了。”
&esp;&esp;“以后呢,对彼此好些。”她笑了起来。
&esp;&esp;“这话你说给你自己就行,最没良心的就是你了。”弘历嫌弃。
&esp;&esp;温晚主动抱着他,十分亲昵:“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就怕啊,我的好,您受不住。”
&esp;&esp;“受不住?”弘历眼神开始变了。
&esp;&esp;温晚斜了他一眼:“收起你那些不正经的念头!”
&esp;&esp;“你正经?”
&esp;&esp;“你正经怎么会知道我不正经?”弘历哼道。
&esp;&esp;“懒得理你!”
&esp;&esp;“我要去抄经了。”
&esp;&esp;“心不静,怎么抄经?”弘历把人捞住,眼神暧昧。
&esp;&esp;“那…心不静…能做什么?”温晚娇哼。
&esp;&esp;“自然是…”弘历慢慢靠近。
&esp;&esp;“皇上!”李玉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esp;&esp;“刘大人求见。”
&esp;&esp;温晚笑的幸灾乐祸:“哦,原来自然是要处理政事?”
&esp;&esp;弘历箍着她,狠狠亲了片刻,才松开。
&esp;&esp;“给我等着。”他眼神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