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互不相让,便起了争执…”
&esp;&esp;“没再有人落水吧?”温晚落下一子。
&esp;&esp;她偏爱黑子。
&esp;&esp;“那倒没有,不过是争执几句,已经散了。”
&esp;&esp;“嗯。”
&esp;&esp;“要下雨了,晚膳让小厨房备一份鲜辣蟹子,辣底要加一些酸柿子进去,再准备一碟奶香饽饽,要——”
&esp;&esp;温晚分心落在一子,才道:“要做成如意模样的。”
&esp;&esp;“是,今儿送来的螃蟹倒是好的很!”何嬷嬷笑道。
&esp;&esp;温晚有分寸,知道螃蟹她不宜多用,便让做成这些味道的,吃个鲜味儿罢了。
&esp;&esp;“不过这个季节,螃蟹还是欠缺了点,往年,中秋时节,宫里都是要办螃蟹宴的,奴婢问过,福晋这里也会有小宴。”
&esp;&esp;“前儿得的料子,主儿喜欢的那个花样,奴婢让人送去做了,要精工细作,月余才行,不过宴会时,怎么也能得了。”
&esp;&esp;何嬷嬷这就准备着了。
&esp;&esp;“我还没正经赴过宴呢。”温晚笑笑。
&esp;&esp;心里却知道,等到八月,雍正大大就驾崩了,什么宴会也别想有了。
&esp;&esp;正院。
&esp;&esp;福晋亲自伺候弘历换了家常的衣裳。
&esp;&esp;“爷,可要让人先上晚膳?”
&esp;&esp;“还是先上点藕粉羹给爷垫垫?”福晋笑道。
&esp;&esp;“圆明园皇阿玛赐了点心,倒也不必着急。”
&esp;&esp;“好。”
&esp;&esp;两人坐在炕上,福晋执扇子给弘历扇风。
&esp;&esp;“高氏身子如何了?”弘历喝一口茶后问道。
&esp;&esp;“已然好多了。”
&esp;&esp;“今儿让人去问,已经能走动了,只是还虚弱着。”
&esp;&esp;“嗯,福晋费心了。”
&esp;&esp;“永璜,同苏氏如何?”
&esp;&esp;“永璜懂事,对苏妹妹是敬着的,还送了自己做的木船给三阿哥。”
&esp;&esp;“三阿哥已经满月,就叫永璋罢。”这名字,是弘历早就想好的。
&esp;&esp;但满月时不巧,万岁爷又病了,满月礼就没有办,弘历甚至都没能回来,只赏了许多东西,府里也不敢设宴,也不过是各院送了东西过去。
&esp;&esp;“这名字极好,不过还是等爷亲自去告诉三阿哥才好。”
&esp;&esp;“苏妹妹照顾两个阿哥,也是辛苦。”
&esp;&esp;“听说夜不能安睡,亏的蕊之妹妹调了香,倒让苏妹妹好了很多。”
&esp;&esp;蕊之,是乌拉那拉侧福晋的闺名,这字是用满语译过来的。
&esp;&esp;福晋言语透着暗示,弘历也该去看看别人了。
&esp;&esp;每每回来都是去蔚兰苑。
&esp;&esp;温晚不能伺候,就不能绵延子嗣。
&esp;&esp;可子嗣,也是国事。
&esp;&esp;她身为福晋,当行劝谏之责。
&esp;&esp;弘历听出来了,点头:“明儿我就去看看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