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再大声也没用,又止不了疼,还影响别人休息。忍忍吧,两天后就好了。”
刘兰妈还不知道好歹的说:“不止疼可心里舒服,没事,叫吧!谁生孩子不喊疼的!”
于海看丈母娘都要引起公愤了,赶紧接话:“实在疼的受不了,我给你塞嘴里块毛巾咬着吧!”
“塞什么毛巾?又不是受刑!不过这和受刑也差不多!”
于海忍不住翻白眼,怎么哪里都有丈母娘的事呢!就不能闭会儿嘴吗?没见病房里的人都被她得罪完了。
经过一下午接触,医生护士都知道了三十八床的陪护不着四六,也没人再搭理她了。
她说啥,人家全当听不见。有事就找于海说,于海不在,人家就直接找刘兰说,等于海来了再转告。
连病房里的陪床家属们都拿刘兰妈当透明人了,这老太太还到处找存在感呢!
刘兰住了五天院,这一层的病房她都串遍了。哪床生的男孩,哪床生的女孩,来送饭的是谁。
谁中午送了什么饭,哪床又有亲戚来探望了,她比人家护士站的护士都明白。
当然了,他们自己家的事也被她传的整层楼都知道了。
她那嘴松的像是老太太的棉裤腰似的,人家都不想理她。有位护士称她为妇产科“百晓生”!
妈走爹留
她叭、叭、叭的把自己闺女和于海恋爱好几年,于海离婚又娶她闺女的事都秃噜出来了。
于海就说,怎么这几天同病房的人和护士们都对他爱搭不理的,一点也不热情了。
最后被他抓包了,才知道是自己岳母做的蠢事。能自个挖坑埋自个,他丈母娘也是个能人。
妈的,不靠谱就不靠谱呗,还专坑自己人!于海悄悄把这事对刘兰说了。
刘兰:难怪最后一天,她觉得大夫挤压宫腔的时候更用力了。是不是听了她妈的话,对她感观不好,故意出手整治她!
刘兰和于海说:“反正也不用拆线,你去问问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院?
孩子还要在保温箱里待几天,赶紧办出院,我不想在医院里待了!”
于海也不想在医院里待了,别人异样的眼神,他真受不了!
本来能住七天的,第五天他们就办理了出院,孩子还要再住四天,才能接回家,自己喂养。
打了一辆出租车,三个人大包小包灰溜溜的出了院。
躺在自己家舒服的大床上,刘兰这时候才感觉到全身放松,心里踏实了,上床盖好被子,倒头就睡着了。
回到家就是于老头的主场了,买菜做饭炖汤,打扫卫生,洗衣服,于老头安安心心的做起了保姆。
除了生活饮食,老头其他一概不管。端汤递饭,伺候刘兰坐月子都是她妈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