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个小官上奏摺,说百姓食不果腹,只能吃草根树皮,饥荒严重的地方甚至易子而食。
结果你猜陛下说什麽?」
源生,「啥?」
「陛下问他们为何要吃草根树皮,咋不吃肉嘞?!
你就说气不气?
我一气之下,就带着大家赶紧跑了……」
公孙老三也叹了口气,「咱们皇室这些太子王爷们,都到了这个时候,眼看国破家亡,可是他们还忙着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朝中但凡是好一点的官儿,不是告老还乡,就是被贬到偏远之地!如此朝廷,怎能不亡。」
公孙智老泪纵横,「乖女儿啊,要不是爹跑得快,估计就跑不掉了啊~你以後若是事成,一定要当一个好皇帝!」
话音刚落,一个人推门进来,给几人添茶倒水,然後乖乖地站在一旁,满眼爱慕地看着源生。
「闺女,这人瞅着怎麽有点眼熟啊?」
「这是楚渊」公孙大哥淡淡道。
「噗!!!」
「恁说啥?」一听这话,公孙智惊得喷了一口茶水,家乡口音都冒出来了。
他吃惊地看着自家闺女,「麽儿啊,你还喜欢他?」
他以为自家闺女和楚渊应该早就没联系了,没想到这小子一直都在凤梧身边!
难不成凤梧还喜欢他?!
还没死心?!
他心里瞬间冒出一股可怕的想法,以前女儿恋爱脑,顶多也就是把家里的钱送外送。
现在闺女该不会是恋爱脑升级了,想要打下江山送红颜吧!
江山为聘?
你妹啊,话本子看多了吧!
这搞来搞去,这天下还是姓楚?
结果就在他惊疑不定,脸色黑一下白一下之间。
只见楚渊哆哆嗦嗦地给源生添茶,结果手一抖,温热的茶水溅了两滴出来。
源生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该死的东西,你没长眼睛吗?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何用?明天开始你就去军医那边做实验吧!」
楚渊被打了一巴掌,就连挣扎也没有,直截了当地跪在地上,抬起头,脸上带着苍白破碎的美感。
这些日子他被虐得瘦了不少,所以破碎感十足。
「凤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会好好学的,你别赶我走!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啪啪!!」
源生反手又是两巴掌,将他抽得匍匐在地,一只脚碾着他的脸颊,居高临下地说道,「本教主的名讳你也配喊?喊我教主大人!」
「是教主大人,我知道错了。」他忍着眼泪,像是一朵悲伤的小白花。
公孙智用力挤了挤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什麽鬼畜走向?
他见过楚渊这个小子,当初可是表现得身穷志坚,哪怕住着漏风的屋子,也一身傲骨。
公孙凤梧於他而言,不过是直上青云的跳板而已。
而现在,感觉像是打断了骨头还不肯走的狗。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诞感觉。
他总感觉,事情的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
相对於他的惊讶。
公孙老大和老二已经习惯了。
小妹对这个楚渊,一下子如春风般温暖,一下子又把他往死里虐。快虐死了,又给他一个笑脸。
反正一直如此反反覆覆。
这个姓楚的一开始一看见小妹就满眼愤恨,但是後来渐渐地,看见小妹,就像是苍蝇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