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叫喊,护士好像终於听见了,转过头打开门,扫了一眼。
随後神色自若地离开。
临走时,还特地交代了一声,「大家有什麽事情随时按床头的呼叫铃,有值班护士。
还有,三床,你的交医药费了,不然的话就要停药了。」
三床,正是蒋玲玲的病床号。
可是那个护士却像是没看见发生的一切一样,直接就走了。
蒋玲玲崩溃了。
「救命啊!!!这些人都疯了!你看不见吗?!」
「护士!护士!!!」
蒋玲玲的歇斯底里的呼救声很快变成了惨叫。
明明前一天还相处甚好的病友们,此刻就像是化身恶鬼一样。
有的在用力的扯她的头发,有的贪婪的想要用刀子将她的手脚下下来。
甚至那个想要老婆的老头子,正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抚摸她的脚趾头!
好变态!
好恶心!
「妈!!!!」
「别叫了,你妈已死,有事烧纸。」源生磕着小黄豆悠哉悠哉地看热闹。
小辣鸡指着那个正在舔人家脚趾头的老头儿,「大王,没看出来这老头儿居然这麽变态!明明有那麽多地方,他居然就围着脚盘!」
「不盘脚盘哪儿?盘其他地方能过审吗?」
「过什麽审?」小辣鸡一脸茫然。
果然是个小辣鸡,名副其实的小辣鸡。
源生瞥了它一眼,穿越过这麽多个由各种奇葩影视剧或者是小说衍生出来的小世界之後。
源生很怀疑,她存在的那个世界,会不会本身也是一种延伸出来的世界。
不过目前而言,这还只是个猜测。
源生不着急,毕竟做任务挺好玩的,她期待着有一天,能抓住那个握着笔杆子的手。
然後……砍了它。
另一边,蒋玲玲此时已经崩溃了。
整个人头发被薅成了鸡窝,为了自保,她不得不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和这些人打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双拳难敌四手,尤其还是这麽多双手。
蒋玲玲毫无疑问惨败了。
此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因为太用力抓栏杆导致指甲翻起,一双手鲜血淋漓。
输液管被人拔了。
衣服扣子飞了好几颗。
腰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已经被鲜血染得鲜红。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往源生方向爬,可是那麽多人抓着她,拖着她,她往前一步,就会被往後拖两步。
短短不过几米的距离,好像一生都到不了。
蒋玲玲不理解,为什麽源生能看着她被折磨而无动於衷。
以前,她是最疼自己的啊。
哪怕是和自己吵架了,也会关心自己饿没饿,冷不冷。
为什麽现在看她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对,就算是陌生人,也会在这种时候施以援手,而她冷眼旁观,甚至嘴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
蒋玲玲在身体的疼痛之中渐渐绝望。
她不挣扎了,像是一个失去了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无力地瘫在地上,任由那些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本来乾乾净净的地砖现在满是凌乱的鲜血。
她就躺在血泊中,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源生。
眼看那老头儿都快把脚趾头给舔秃噜皮了,源生轻轻打了一下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