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已经一把年纪了,如果不是你,我们会过这麽苦的日子吗?」
「还有你姐姐,你这个畜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对她做了什麽什麽猪狗不如的事情,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粪桶里!」
「……」
苏建愣住了,不敢相信一向对他很好的父亲会说这些话。
尤其是苏大年眼里那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下水道里的老鼠。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自己在外面优惠之後,他看这个儿子是越看越不顺眼。
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惹事生非,居然胆大包天地祸害外面的女孩子。
甚至她姐姐也遭毒手。
现在越看这个儿子越像是讨债鬼。
他连带着越看郝红梅越不顺眼,抬手就是一顿揍。
「都是你,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当初我妈就说得对,一个女人坏三代,我老苏家的种,就是被你教坏的!你这个贱人!」
「老子现在看到你就倒胃口!」
郝红梅也不甘示弱,两人直接干了起来。
苏建慢慢地怨恨上他的父亲,从小到大,是他鼓励他,说他做什麽都是对的!
他打架,父亲说他有胆量。
他偷东西,父亲说他机灵。
他欺负苏安乐,父亲说女娃子本来就生得贱。
……
因为苏大年的嫌弃,三天两头的夜不归宿苏母渐渐的也对苏建有些意见。
被苏建发现後,於是他从单单只是怨恨自己的父亲,变成了平等怨恨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而夫妻两个,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阴郁,越来越怨恨。
苏建以为他不去学校就能逃脱原生的魔爪。
可是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出现在了家里。
她下楼丢了一个垃圾,回来之後就发现苏安乐堂而皇之的坐在她,他们家的客厅。
苏建的表情瞬间一变,」爸妈,快把她赶出去,就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这个贱人!「
他惊恐地盯着出现在客厅的人。
然而令他更加惊恐的事情出现了。
下一秒苏大年这个从来不进厨房的人居然从厨房里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十分殷勤地放在源生面前。
「安乐,你吃,快吃啊,你好不容易回来,肯定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吧?」
「以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太偏心了,以後不会了,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咱们父女之间还能有隔夜仇吗?「
说完一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苏建,他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个大逼兜子抽过去。
「你这个畜生,站在门口乾什麽?没看见你姐姐回来了吗?还不快点过来磕头认错!」
苏建被打蒙了。
源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苏建楞了一下,愤怒地等着苏大年,「爸,你疯了,居然为了她打我?我是你儿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大年下手更重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龟儿子!」
郝红梅从厨房里出来劝架,拦着苏大年将苏建拉回厨房。
「儿子,你别顶嘴,你姐姐今时不同往日了,你爸当然要哄着她!」
「她怎麽了?爸妈你们究竟怎麽了?」
「我跟你讲,你姐姐死里逃生,还种了六合彩,税後一个多亿呢?咱们要是跟她把感情修复了,以後就不用住在这个小出租屋里面了!」
「修复感情?」
苏建盯着还红肿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老娘:「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再说什麽?
就咱们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还修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