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伸手点过他的心脏,里面跳动的东西直接碎开,随后猥琐男人发出难听的嘎的一声轰然倒地。
林年踩碎了地上的公卿面具,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背后躺在废墟里的猥琐男人忽然抽动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抽出腰间的一把淬毒的匕首捅向林年的后心!
林年头也没有回,反手抓住了那握住匕首的手腕,整个腕骨直接被捏碎,匕首落地跌入了废墟的缝隙之中。
他回头看向惨叫的猥琐男人,听见了对方胸口传来的微弱心跳声,明白过来了这是某种自愈性的言灵。
“你如果刚才装死,我会当做不知道。”林年抓着猥琐男人的手腕平静地说道。
代表中野区的公卿面具已经被踩碎了,这意味着中野区已经输了,作为王将的男人是否真的被杀死也不重要了,可他却依旧选择背刺林年。
“嘻嘻嘻。。。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夜叉大人的智慧。。。你是想不到的。。。”猥琐男人在剧痛之中竟然发出癫狂的嬉笑。
林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地上的公卿面具,果不其然,那面具的质感和他腰间的并不一样——那恐怕是一个假货。
“真的面具。。。我已经让人送走了。。。嘻嘻,你想要的话就去追吧。。。”猥琐男人嘶声说道,“我!田中义雄!会为夜叉大人带来胜利!”
林年抬手就把他的头颅打成了血雾。
可很快的,林年就见到了地上没了头颅的猥琐男人的脖颈上竟然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出了一个小肉芽,随后那个肉芽开始快速生长,长出了骨骼和血肉,直到长出那颗脑袋和猥琐的五官。
看起来又是一个非典型性言灵。
林年观察猥琐男人身上的领域,有着一股强悍的生机感,但这股生机感却有种过度燃烧的凶猛感觉——恐怕那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在一定时限内可以拥有难以想象的自愈能力的言灵,只不过在燃烧殆尽后迎接释放者的只有死亡。
复活的猥琐男人瘫软在地上看着林年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林年微微垂首,蹲下来,抬手抓住了他的颅顶,在他咯咯咯的哀嚎声中,三根手指像贯穿土豆泥一样刺穿了那头盖骨,扣进了里面柔软的大脑里抓握住。
“噢噢噢——”
稍微扭了一下手腕,林年将猥琐男人的脑袋连带着连接的整个脊椎从那身体之中猛地抽了出来,失去脊椎支撑的身体就像软烂的面条一样瘫软在地上!
如此血腥的一幕让不远处活下来的少数中野区的人直接呕吐了出来,与其一同呕吐的还有在观看直播的那些人。
就算是再嗜血的观众,在见到林年手中抓握着的“齁齁齁”哀嚎的头颅连接着的血淋淋的森白脊椎都忍不住胃里反酸。
林年平静的脸上熔红眼眸里只有淡漠,手指抠住的田中义雄的头颅上那五官还在扭曲挣扎着,非典型言灵的效果在疯狂维持他的性命,那头颅下连接着的森白的脊椎也在快速地生长出血肉和内脏。
林年抓着田中的头颅,走向了不远处两股战战的剩余的中野区的残党,在走近之后挥舞手中的田中义雄,那森白的脊椎就像剑一样轻松将一个人拦腰劈成两节,被劈成两半的人倒在地上,才痛苦惨叫着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同时,因为林年的挥舞,那长条的脊椎上才长出来的血肉和内脏再度被惯性剥夺了出去,只是那痛楚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那依旧保持着完好的疼痛神经的大脑之中,被抠住的田中的头颅不断发出瘆人的惨叫,痛哭流涕地开始求着林年放过他。
可林年却是不闻不问,默然地抓着这把“田中脊髓剑”屠戮着那些不知道是忘记了逃跑,还是根本腿软到逃跑不了的中野区暴徒。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新宿区高天原的店里,有观看直播疯狂呕吐的牛郎,抱着垃圾桶,脸色雪白地看着店里大屏幕上那简直让人理智崩溃的一幕颤抖着说道。
再怎么说。。。这样太过了吧?
这也太过于。。。残忍到不像是人能做出的举动了。
“混账东西!”座头鲸赫然发出低吼,“你们还看不出Lyann的用意吗!?”
所有人都是一寂,随后座头鲸才缓缓地说道,“如果不这么做,以恐吓威慑所有人的话,这场战斗是结束不了的!只有让所有见证了这场战斗的人恐惧,才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投入这场试炼!Lyann君这是在用自己的人性散播恐惧,以遏制更多不必要的牺牲发生啊!”
牛郎们这才后知后觉,在反胃畏惧之中对林年多了一丝如神般的敬意。
座头鲸身后的路明非等人话都不敢说一句。
因为他们觉得。。。其实有很大可能是林年被那些没逼数的日式传统蠢货傻逼整烦了。听说这家伙以前自己的脊椎都抽出来过当武器,抽别人的脊椎已经算是比较淡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