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砸在地上的轰鸣让台场公园里寂静一片。
没人敢开火。
——向一个把自家主战坦克丢到脸上的家伙开火?到底是谁嫌命长了?
林年见没有子弹飞向自己,也就没有下一步行动。
“说得上话的人,出来。”他说。
一会儿后,驻地之中走出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军官,他手里抓着军帽,脸色相当不好看,停在了林年十米之外。
“你是港区的‘王将’吗?”林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熔红的瞳眸带来的那种威慑力差点让对方跪了下来。
“我。。。是。”中年军官咬牙点头。(“白痴!废物!杂种!”宴会厅中的銛谷牙破口大骂地砸碎周围的东西。)
“港区的信物呢?”
中年军官沉默片刻后,转头大声说了些什么,很快驻地里有两个大头兵提着一个小型的保险柜跑了过来。
“保险柜里的就是,不过我们没有密码。”中年军官如实说,“保险柜是特制的,很坚固。”
“信物毁掉后,你们会退出三番御定吗?”林年扫了一眼中年军官脚边的保险柜,淡淡地问。
中年军官听出了林年的言外之意,恐惧的心忽然安定了一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从后脊椎爬了出来。
这是要放他们一马?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为错误的人卖命。”在林年的视线里,整个驻扎地里的那些士兵就连跟他对视都不敢。。。这些只是普通人罢了。
他只是站在这里,熔红黄金瞳的威慑力就快要摧垮这些人的意志力了,如果他们并非军人的话,恐怕早就在林年走过来的时候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林年可以保证,如果他真正开始动手屠杀,这群人恐怕就连有效的射击都无法组织起来,只是全力激发的龙威就能让这群人瘫软在地上——他没有兴趣在整个世界的注视下屠杀一群失去战意的普通人。
“我们会离开的,保证退出三番御定,不会再插手其中。”中年军官汗流浃背,低头低声承诺。
“这样么。是你和港区的掌权者达成了协议,带着这群士兵参加这场试炼吗?”林年望着面前中年军官问。
中年军官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可还是咬牙回答,“是。。。”
“那些人都是你的部下吗?”
“是的。。。”
林年走上前去,从中年军官腰间抽出了枪套中的手枪,取出弹匣,退出几乎全部子弹,只剩下一颗,拍回弹匣,将那颗子弹上膛,再把枪交还给了中年军官。
“明白吗?”林年把枪放在他颤抖的手上时看着他的眼眸问。
“明白!”中年军官颤抖地接过枪低沉地回答。
林年得到了承诺,也不想多浪费一句话了,拇指抵了一下刀鞘。
中年军官忽然浑身一冷,随后就看见那个白衣身影已经转身离去了,他低头去看,保险柜不知何时已经一分为二,可里面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我不知道这里面是空的。。。”中年军官骤然浑身一颤。
林年漠然看了一眼空的保险柜,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这些家伙,恐怕一早就被当做港区的弃子,就连王将的身份都被欺骗了,港区的掌权者阴险程度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