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门的日子纵然是不轻松,可是却比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舒坦的多了。
「我一定会报仇的。」他手上用力,石头被捏碎掉。
看着硕大的一片废墟土地,这里又一次的属於自己。虽然是蓝氏出了钱买下来的鬼谷门旧址,但是也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废墟如常,在报了仇之前他也没想到要重新建立鬼谷门的昔日风采,因为这片废墟还能够激励他再继续往前走,去调查那些尘封的真相,让他停不下来报仇的脚步。
「这里以前是两座石狮子吧?小时候就想,石狮子真高大,真威武。」他自说自话的跟自己聊天,一双手不断的挥舞着,好似是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忘了以前鬼谷门的样子一般。
脚步并未停下来,他慢慢的走到了大门里面。这里面跟外面都是相同的废墟,没有什麽其他的改变,但是在秦逸的眼睛中这里依旧有激励他前行的力量。
思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他似乎是有点不太想从回忆中把自己牵扯出来一般。
「是谁?」察觉到有人的气息,他警惕的喊叫一声。
脚下踩着碎砖头发出来哗啦啦的声音,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只察觉到一道人的身影窜了过来,那人对着秦逸的面门直接攻击了上去,招式狠辣,丝毫没有一点点手下留情的味道。
「你是谁?。。。。。。」他登下心中大骇,那招式他实在是熟悉。
不可能,鬼谷门的人都死绝了,那人也不可能活着的。他手中纵然是没有停下攻击的进程,但是心中惊诧的要命。
「你的动作有点太慢了。」苍老男人的声音响起:「一点进步都没有麽?」
秦逸的手停顿了下来,被人一掌打在肩头上。但是那掌一点都不带着要命的力道,反而十分的轻柔,好似是在教导他一般。
「你到底是谁?」他心底下一个答案想要破土而出。
老男人闪开身子,秦逸松了口气看着一个白发苍老的男人站在鬼谷门的废墟上,他的眼睛并未看着自己,只是看着废墟满面的怀念跟唏嘘。
「这里的人都是好人。」他忍不住的哀悼了起来。
「是你麽?」秦逸定睛一看才看出来这人是谁,虽然跟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并不是一个人,却也是让他觉得阵阵的温暖,毕竟也算是见到了故人。
「很抱歉当年鬼谷门出事儿的时候我没有帮到你们什麽。」
老人浑浊的眼睛满是歉意,他看着秦逸说道:「作为主人,你不想请我坐坐麽?」
秦逸有点尴尬的看着满是废墟的地方,随即笑出声音来,现在还认鬼谷门的人太少了。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正好我还有问题想要跟你请教呢。」
老人也不做作,跟着秦逸来到了一处毕竟僻静的茶楼。
说起来这个老人的身份,秦逸还是要感激他刚才那一掌并未用尽全力,不然这会儿他怕是要躺在医院中了。
面前安静喝茶的老人以前是十大罪犯的手下,却因为被出卖受了很严重的伤,逃到鬼谷门门前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但是鬼谷门的人并未在意他的身份,而是把他救了回去。
此人也算是跟鬼谷门有关联,也算是秦逸的故人,他很是激动。
「当年如果不是鬼谷门的人不嫌弃搭救了我,今天就没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这跟你喝茶了,我们都很幸运。」
「是啊,我幸运地是还能活着报仇。」秦逸耷拉着脑袋。
越是时间长查不到有用的消息,他越是懊恼与上火,仿佛是遇到了瓶颈一般。
「可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哪怕是我的仇敌是谁都不清楚,我真是太失败了。」他挫败的看着喝茶的老者。
老人满面都是神秘莫测的样子,这让秦逸燃烧起来一点点的信念。
「您今天为何会去鬼谷门的旧址?难道您知道点什麽麽?」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抱歉。」老人狠狠的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却听说了鬼谷门的旧址被人买下,我很想看看那个人是否是鬼谷门的後人,没想到见到了小子你。」
或许是愧疚,他心中也很欣慰鬼谷门还能有後人存在。
否定的话语让秦逸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他真的是不能经得起任何的挫败了,一个男人的全部能力跟自尊心都被打击,他有点撑不住了。
好似那些人就是在消磨秦逸的这些自信心一般,他们不想让他好过。
「我知道的也不太多,而我跟鬼谷门也不过就是泛泛之交。当年我就算是在鬼谷门待过也知道的事儿不太多了,毕竟我也不过就是个外人。」老人面上有点为难的味道。
「那你肯定知道点什麽。」秦逸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请你把知道的事儿都告诉我,为了能给家族报仇,我愿意付出全部。」
看着秦逸的样子,老人很是为难。
「我也是听说的,这事儿跟十大罪犯之一的囚徒有关系,我不太清楚,也是听别人无意之间讲出来的。」
他为难的看着秦逸,他现在也老了,不是很想惹事儿,但是又於心不忍看着之前帮助过自己的鬼谷门被人灭门,报仇无门。
「我承蒙鬼谷门的人帮助与不嫌弃,而这也是我唯一知道的事儿,秦逸,你好自为之。那些人不是你现在一个小男孩儿能够对付的,纵然你在年轻人里面十分的厉害,可是在那些人面前也不过就是螳臂当车。」
「秦逸,你不能轻举妄动,到时候丢了你的命,鬼谷门更加的後继无人了。」
只见到秦逸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他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了,毕竟那些人在暗处,他也只有一个人,如果连累蓝家再出事儿他可是千古罪人啊。但是这也不证明他不想知道真相。。。。。。
「您还知道什麽麽?希望您能给我更多的提示,我不会把您告诉我的事儿说出去,也不会告诉别人今天我们今天的会面,这里的事儿会就这样烂在这。」
老人从秦逸的眼睛中看见不同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好似是低估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