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湫伸手拍了拍他,“也就我舍不得,不然你爸想把你塞入伍来着。”
“能遇到淮哥吗?”祁况眼睛亮了。
祁湫无奈,“你受不了,而且应该遇不到。”
“那算了。。。”
祁况泄气。
然後傍晚的时候还是无聊,吃完饭出去闲逛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逛,自己就回不来了。
路过巷子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哭,停顿犹豫了一秒,他哥说了叫他少管闲事。
祁况掏出手机直接想报警,可是刚刚下午在家玩了一下午的游戏,竟然没发现手机没电了。
巷子里的哭声越来越重了。
祁况还是进去了。
但是他没想到他们有刀啊。。。
操!真疼啊!
祁况终于看到了自己救的人了,怎麽又是她啊!
果然事不过三。
祁况死了。
可是梦没有结束。
他看着周灿灿哭。
可是她还是做了假口供。
看着她回家,家里的两个老人被人打倒在地。
那群人说,“那些富二代保护你一时,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懂吧”
她崩溃的大哭,“我知道,是意外。。。意外。。。”
最後的最後是她白着脸走出了警局。
家里的外公外婆在等她。
看着周灿灿出现在自己的葬礼上,她哭得很绝望,但是被赶走了。
祁况就这麽看着她,看着她被欺负。
看着外公外婆去世。
明明才20出头的女孩,却很憔悴。
祁湫一次次的上门,问祁况到底怎麽死的?
她麻木的说,“意外。”
看着她21岁爬上了当初打她外公外婆的那个人的床,也是捅了祁况一刀的那个人。
第二年她为这个人生下了一个孩子。
没人欺负她了。
沈修淮回来了,来找到她,问,“祁况怎麽死的?”
周灿灿笑了,“多管闲事啊,意外。”
沈修淮的眼眶有些红,死死的握着拳。
最後沈修淮走了。
周灿灿在那个咖啡厅坐了很久,她小声说,“多管闲事啊。。。”
就这麽又过几年,孩子都长大了。
长得像他爸,性格也像。
祁况的忌日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