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就拿剪刀把头发丶裙子给剪碎!
让这些“伤风败俗”的女同学,知道什麽是屈辱!
只要被他这麽惩罚过一次,女同学就再也不敢了。
前几天,周福强骑车路过正在装修的避孕套店。
他顿时大惊失色,觉得这个店主简直疯了,竟然卖这麽见不得人的东西。
避孕套?正常人谁用这东西?
这都是卖给那些不正经的人用的。
周福强越想越觉得店老板没安好心。
他便趁着夜色,偷偷砸碎了展厅玻璃,还往店铺扔石子,泼大粪!
就是想惩罚这种不知廉耻的店主!
谁曾想,孟大国竟然埋伏在这里,等着他!
周福强是老师,泼油漆这种事,到底不光荣,他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闺女也不是什麽好东西,好人家的孩子,谁卖避孕套!”
孟大国拎着周福强的衣服,往地上一摔。
“我呸!你爸妈要是用避孕套,也不会生出你这麽个僞君子!”
周福强气的脸都红了,“你凭什麽这麽说我?”
“我说的不对?”孟大国看向他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还是学校老师?你这种师德,也配为人师表?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找你们校长聊聊,看你凭什麽泼我们油漆!”
周福强觉得自己没错,他擡着下巴:
“谁怕谁!我告诉你,你就是把我告上法庭,也别想我道歉!你女儿不知羞耻就算了,你这当爸的还纵容女儿!我倒要看看,事情传出去,是谁没脸!”
孟大国气不过,拳头狠狠砸在他身上。
“你敢说我女儿!老子打死你!”
周福强被打的鼻青脸肿,也来劲了,“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後悔的!”
次日一早,孟大国接到消息,说是南邦的店铺出问题了。
“什麽问题?”
“不知道,一群体面人砸了我们的店,还写了大字报,在我们墙上乱涂乱画,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
甄臻带着孟大国几人到店铺时,店已经被人砸的一塌糊涂。
一个男人走上来,“你就是店老板?”
“您是?”甄臻客气道。
“这房子是我的,我妈帮房子租出去,谁曾想,你们竟然开成人用品店!搞流氓活动!你这样的租客,我们可接待不起!”
甄臻知道,这年代很多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避孕套。
“年轻人,避孕套是由国家计生委和医院在卖,职工也能从单位领到避孕套,你说这是搞流氓活动,你的意思是,国家在搞流氓?”
“我……总之,我不能让你们卖这东西,要是国家怪罪下来,我们可吃不消!”
甄臻皱了皱眉,“可我们签了五年合同!”
“我宁愿把钱退给你们,我也不能让你们卖这东西!”
男人坚持要签订退租协议,孟南没办法,只能跟他解约。
甄臻寻思着,不如自己买几家门面,真心百货大楼,也有她不少铺子,给孟南用就是了。
孟南摇头,“很多人不知道如何使用避孕套,都会去医院请教医生。开在医院附近是最好的。”
甄臻寻思着挺有道理,就给徐蔚打电话,叫徐蔚跟医院领导商量一下,把医院门口的店铺让给孟南。
徐蔚办事妥当,很快就把铺子谈好了。
孟南简单装修了一下,就正式开始营业了。
谁曾想,店铺刚开业,就被人在玻璃上写了“流氓老板”“□□”等字。
孟南气坏了,甄臻面无表情地擦去这些字。
“阿奶,您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