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在茅厕旁边,更加被打扰了那就。
“快抽啊!”
衙役催促他。
身后还有人呢。
不能干等着这个人抽。
吴家义点头。
伸手拿了一张纸。
还好,是在中间。
既不是两边,也不是茅厕附近。
吴家义松了一口气。
不去看吴家义。
因为吴家义跟他压根就不是一个考场。
被分到另一侧院子去了。
吴家义拿着号码牌,到了自己的地方。
丈量几步纵深,三面围了起来。
顶上也被盖上。
有个坐的地方,同时也是晚上睡觉的地方。
不算大,一个人缩着身子勉强能睡下。
桌板上有煤油灯。
桌板也不大,放了砚台,毛笔。
大约能放两本书。
勉强可以考试。
这还真是……
太挤了!
想想也是,一个院子里塞了百来号个这样的小房间。
不挤点都塞不下。
“dang——”
敲响了钟,考场的大门缓缓关上。
有人抱着书箱狂奔过来。
“大人,大人!先别关门,先别关门!”
可惜,衙役们不会理他。
已经到了时间。
该关就关,不带一点犹豫的。
最终大门在他七步远之外关上。
男子崩溃地跪倒在地上。
为防止他大喊大叫影响里面考试的人。
很快就有维持秩序的衙役来把人弄走。
福丫摇摇头。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年才轮一次的大考。
这也能迟到也是没谁了。
当然要是有人故意阻拦也是没办法。
但是为什么不能想到提前来呢?
学了那么多年,就差临门一脚了,可以考功名了。
结果因为迟到进不去考场而一切都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