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榆树的爷奶呢?
瑟缩的坐在一起。
担忧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吴榆树。
但是……
要他们老两口跟儿媳对抗?
难。
他们身子太差了。
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是绝对不敢跟家中女主人对抗的。
对抗,就意味着,要跟吴榆树一样。
吃不饱,穿不暖。
还要时时刻刻被指桑骂槐。
一直干活。
他们不是不心疼吴榆树。
但是相比吴榆树,他们更爱他自己。
“哎呀,我们的童生怎么来了!”
吴榆树后娘似乎是才看见吴家义。
笑呵呵的说道。
殷勤的搬了一个凳子过来。
“榆树,快多搬三个凳子过来。”
吴榆树后娘笑道。
他下意识的就要走,被吴家义拉住。
然后在原地踌躇两步,还是没走出去。
吴榆树后娘脸陡地沉了下来。
目光不善。
“我来,是有个请求。”
吴家义也没有坐下,就这样轻轻扯着吴榆树的衣裳。
站在门口。
至于为什么是轻轻。
吴榆树的衣裳太破了。
稍微用力就有可能扯破。
“你说,你说。”
吴家义没有理会吴榆树的后娘,而是将视线放在吴榆树他爹身上。
“叔叔,我要去府学念书了,要配两个书童,榆树跟着我去,可以吗?”
“不可以!”
吴榆树他爹还没有说话呢。
后娘就失控般的尖叫出声。
急急地打断了吴家义的话。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吴榆树。
这么个小贱种,也配搭上他们家?
后娘咳嗽了一声,轻轻地笑了笑:“我们榆树哪里会当书童,粗手粗脚的。要是童生想找书童,我们榆钱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