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个月五钱银子。
那眼睛都冒绿光了。
啧啧。
“哦”
原来是这样。
彩棠没说自己懂了没。
挠挠头,笑了。
“东西收好了?”
一句话,让彩棠跳脚。
“没呢!”
赶紧又跑走了。
太搞笑了。
福丫死死忍着,到底还是还是没认住笑出了声。
也回去了。
盘算着要给奶奶留出多少银子。
算了算,拿了一张一千两的再加上奶奶手里的两百五十七两……
嘶,会不会太多?
不管了,去问问。
‘叩叩’
吴老婆子打开门,看见福丫,没忍住又是心里一酸。
从小到大,除了上京城,什么时候离开过她哟。
最长就是安县映彩居开业,走了两天一夜。
还真是舍不得。
“奶奶……”
看见吴老婆子眼中的不舍,福丫也有点难受。
哎,怎么感觉六年一下子就过去了?
“嗯,来跟奶奶睡?”
吴老头探出脑袋来,“明明是来跟爷爷睡。”
“闭嘴吧你。”
臭老头。
回头继续跟福丫说话,嗓音柔的能掐出水来。
“来,进来吧。”
“奶,我去安县了,别的我带走,留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跟你怎么样?”
钱是人的胆。
有了钱,最起码有底气。
哪怕是被叫暴户也没关系。
“哟,给奶奶送钱来了。”
吴老婆子笑了,推了回去。
“奶奶手里还有两百多,不用了。”
多了,还怕丢了呢。
要是来个贼……
啧啧。
简直要吐血。
“够吗?”
福丫蹙眉。
她不掌家,不知道家里一个月要花多少。
但是肯定不少。
“你放心吧,糕点坊挣得够用,奶手里这两百多也不咋用呢。”
再说了,吃住都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