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朱薯已经培育好种下地里。
沧州也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
砍了该砍得人,嘉奖了该奖励的人。
只是太子还需要留下来稳定大局。
坎儿井没有完全铺设好,他还不能走。
所以一直在沧州各地巡回视察。
这段时间,沧州官员个个把皮子崩的紧紧地。
不紧不行。
上一个乱来的‘同僚’,如今已经被砍的被砍,自裁的自裁。
没几个好好活的。
他们这是突然被提上来。
或者是从京城调过来的小官员。
当然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再生事。
所以,太子看得还算满意。
最起码不是刚来的那样,为的藏消息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整个沧州没几个能用的人。
搞得他连贴身小厮都派出去暂时当个师爷了。
五月中旬,气温渐渐升高。
佳怡也换去了厚衣服,穿上了轻薄的襦裙。
只是现在嘛,小脸红红的。
像是热狠了。
坐在凳子上还气喘吁吁地。
手里抓着一个小扇子,不住地往脸上扇。
“慢点来嘛,何必跑过来,你看看热成什么样子了。”
陆灵瑾将桌上的一碗酥山向佳怡那边推了推。
接过点彩手上的纸扇。
轻柔的扇着风。
“哎呀,还不是太想见到你了。”
佳怡朝着陆灵瑾抛了个媚眼。
给人家恶寒的原地打了个寒战。
扇子都不想扇了。
惊恐地往后挪了一屁股。
“你别乱来啊。”
佳怡:“……”
真不禁逗。
“这是我春不晚新推出的吧?你就吃上了。”
是,这一个月以来,佳怡没有闲着,而是找了个空置的店铺。
又开了一家春不晚。
除了青云镇那边有的都有,还增多了许多昂贵的小吃。
这酥山……
其实就是冰沙。
就是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