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好想你。”
眼泪夺眶而出。
就像容羡宁为了一个执念苦研十年,她也曾被执念困住,她以为她放下了,却在这个时空里,再次看到父亲的下葬仪式而崩溃痛苦。
偏偏是葬礼。
“安安,我可找到你了。”张建撑着伞一脸担忧的跑过来。
看到安安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诧异道:“这孩子哪来的?”
“捡的。”
张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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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又安无奈的说道:“给市第一人民医院打电话,说她们医院的病人跑出来了。”
张建愣了一下,安安语气怎么怪怪的,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倒跟大领导号施令似的。
张建也没多想,先去打电话了。
“医生说二十分钟内赶到,让咱们等着,安安,你全身都湿透了,别再感冒了,我带你们去休息室等。”
沈又安跪着没动。
张建看她如此执拗,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沈又安的身上,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遮盖了个严实。
张建好奇的问道:“这孩子到底哪儿来的?”
“是爸爸在火场救的最后一个人,他得知爸爸今天下葬,特地赶来祭拜。”
张建闻言唏嘘不已,看着孩子身上裸露的地方缠着纱布,烧伤不轻。
忍不住感慨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当然,最可怜的还是他的外甥女。
很快医院的人赶到,将昏迷的容羡宁带走,沈又安也跟着一起离开。
她必须亲眼看着容羡宁醒过来,以此确定古羡宁有没有彻底离开。
张建要跟上去的时候,被一个电话绊住了脚。
沈又安看他跟就知道是周琴。
沈又安眼神冷:“舅舅,你先去找舅妈吧,忙完后来医院找我。”
话落关上车门离开。
回到医院后,容羡宁再次住进了病房,医生进来给他做了一番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离开。
沈又安就坐在病床前,静静的凝望着病床上陷入昏睡的容羡宁。
不多时,门外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气死我了,胆敢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他。”
语气里的强势嚣张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
沈又安皱了皱眉。
病房门被人强势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出沉闷的声响,引起病房里其他两位正在休息的病人的不满,但也仅仅只是不满而已,都见识过这女人的厉害,谁敢触霉头。
女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到容羡宁正在睡觉,就要不管不顾的上前叫醒他。
沈又安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女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女人猝不及防被砸中,惨叫了一声,立即捂住额头。
摸了一下,竟然摸到了血。
她愤怒的看向砸她的人,当看到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更是感到不可思议。
“哪来的野丫头,竟然敢砸我。”
“周蓉,你很吵。”
女孩声音虽稚嫩,语气却笃定,有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出现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身上,相当诡异。
更令周蓉诡异的是,这个小丫头竟然直呼她的名字。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丫头。
她仔细打量着小女孩,长的像洋娃娃一样漂亮,身上穿了条黑裙子,胸口别了朵小白花,裙子皱巴巴的,不像高级货,但女孩气质高贵,就算穿着廉价的衣服,也给人一种公主的感觉,看着就像有钱人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