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无数次也是这样的,从类似的视角,
偷偷地看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荀归。
看著她坐在那个自己不可能会去坐的位置上,
写下自己不可能如此流畅写下来的文字,
说一些自己也不可能说的出来的话。
真的是,连后脑勺都好看得不像话的一个人!
朗皓星总觉得教室的后门似乎隔开的是一个次元。
自己和那样的她真的可以在同一间教室裡学习吗?
他也想起瞭很多关于荀归的回忆。
在从小到大上过的所有学校,
虽然在教室之外的地方都是朗皓星守护和关照著荀归。
但是在教室之内甚至是教室的周围,朗皓星其实都是受荀归保护的。
老师们甚至也都知道朗皓星是荀归特别“罩著”瞭的,
因为荀归的缘故也会对于这位“差学生”网开一面,
毕竟荀归也确实和老师们说过,他的学习自己来抓,
绝不会让他把班级的后腿给拽下来的。
但是有的时候他也真的是太调皮瞭老师也实在是不下去瞭,
所以…
之前已经提到过瞭。
在意识到荀归和自己好像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之前,
朗皓星还是很喜欢很喜欢荀归的。
总是变著法地想要吸引她的注意,
想要让她把目光从书本上转移到自己这裡来。
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还能好看过自己吗?
当时的他一直不太懂。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儿明白瞭。
毕竟书裡似乎有很多关于问题的答案,
而自己这裡好像一个也没有。
而人活著,说到底,就是来找答案的。
荀归并不知道他们的面试是在s大的校园裡进行的,也需要在这裡顺便取个景。
朗皓星来之前本来是想先跟荀归打个招呼的,
毕竟除瞭录歌,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他已经下瞭一个决心,要把荀归完全从他糟糕的人生裡摘出去的决心。
应该提前知会一声的吧,也好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她一向是一个很喜欢做足准备来面对任何事情哪怕隻是一次单词默写的人。
他知道的。
但也想著自己最近好像总是给她带来惊吓,挺对不住她的。
或许自己也应该难得地给她来上一个惊喜才对。
所以他又把那段已经打好的长长的“通知单”给删掉瞭。
就这么突然地再一次出现瞭那个本应该是和他这样的人毫无关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