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瓷跟季峥走到旁边去说话。
她才知道,原来临死前那个徐准说的话都是真的。
季峥真的是前朝的后裔。
只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无名竟然是他的师父!
这个假冒他的人是他的师兄。
“我师兄不着调,宝宝揍一顿就算了。”
求情还是要求情的,不然就凭他师兄冒充他这点,她能把他打得爹娘都认不得。
“那我听你的。不是我说,你师兄也太弱了!你才是师兄才对!”
刚醒来的摩诃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我才是师兄!臭丫头我告诉你,你再撺掇我师弟,我绝对绝对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真是气死他了!
他哪点不够资格当师兄的?
他怎么就不厉害了?
初瓷眨了眨眼睛,“你连我都打不过。”
摩诃:“……”真想弄死她啊!
——
回到了京城,皇宫里都乱套了。
京城的百姓都自发寻找起了两个人,
“我跟提督大人选马去了。”
初瓷回答元康帝的话。
若不是是她便宜爹,她都不想回答的。
她这还想了个理由呢~
元康帝:“马呢?”
“城外吃草呢!”
元康帝:“……”
姑且就相信他们吧。
神说我们会很甜(完)
提督府。
摩诃换了身骚包的红色衣服,越发衬得雌雄莫辨的脸分不清男女来。
四喜看着花枝招展仿佛花蝴蝶般的男人,暗暗地刀:“骚里骚气。”
话音刚落,耳边就幽幽地传来了男人凉凉的声音:“你说什么?”
四喜心尖一颤,“奴才想起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脚底抹油就要溜走,后衣领被扯住:“丸子,走什么走,咱们还有帐没算呢!”
“大公子……”
四喜一副要哭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图一时嘴爽了!
“等会儿咱们再算,你家督主在屋子里呢?”
四喜忙不迭点头。
摩诃松开了他的衣领,一得到解放,四喜就麻溜地溜了。
摩诃推门而进,季峥正伏案批阅奏折。
“你这也跟当皇帝差不多了。”
季峥头也不抬,“师兄,坐吧。”
想让四喜倒茶呢,想起四喜被他师兄吓跑了。
于是他说道:“四喜不在,师兄喝茶便自己倒吧。”
“你真就这样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