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慕夕刚想催动腰间的牵缘丝,却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一道白影转瞬即至,一把将两人护在身后。
“真……流景!”望着来人,易慕夕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南流景?!”白氏弟子中有人认出“南流景”,不由得惊呼出声。
“南流景”没有理会,只是一剑挥退周遭的白氏弟子,而后抬手结印,一道银蓝色的结界瞬间将秦随与易慕夕笼罩。
他转头看向两人,声音沉稳:“师兄拖不了多久,我先送你们出去!”
说罢,他指尖凝聚灵力,刻画传送阵。
可就在符文刚刻画一半,白问海突然挣脱江夜雪的纠缠,掌心凝聚出一道漆黑的灵力,直朝“南流景”后心拍去:“想走?没那么容易!”
漆黑灵力裹挟着蚀骨寒意,转瞬便至“南流景”身后。
秦随耳尖微动,虽看不见,却凭灵力波动察觉致命危机,他几乎是本能地扑向“南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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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硬生生撞上那道黑气——皮肉瞬间被腐蚀出焦黑的伤口,鲜血混着青烟汩汩渗出,秦随闷哼一声,却死死攥住“南流景”的衣袖,示意他继续催动符文。
“秦随!”易慕夕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连忙上前扶住秦随。
“南流景”稳住身形,看向秦随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他抬手加快传送符文的绘制,指尖灵力却因方才的耽搁泛起不稳的涟漪。
白问海见状,冷笑一声,再次凝聚灵力,这次的黑气比之前更浓,竟隐隐透着血腥味:“今日谁也别想走!”
江夜雪怎会给他机会,他脚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缠上白问海,长剑横扫,逼得白问海不得不回扇防御。
“白族长仗着修为欺压小辈,还真是令人不齿!”江夜雪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冷冽,剑招愈凌厉,每一剑都直指白问海的破绽。
白问海被缠得烦躁,扇面上的青丘狐纹突然亮起,数道狐火从扇面飞出,直扑江夜雪面门。
江夜雪旋身避开,却见狐火落地后竟化作小火狐,追着结界内的秦随与易慕夕而去。
“该死!”江夜雪想回身阻拦,白问海却趁机一掌拍在他肩头——青裳瞬间被鲜血浸透,江夜雪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面具上也溅上了血迹,平添几分狰狞。
“南流景”余光一直注意着江夜雪,见其负伤,好看的眉紧紧蹙起,传送符文已完成大半,可小火狐也近在咫尺。
他一手施法,一手指尖灵光一闪,十数只威武霸气的竹武士挡住了火狐,以及其他白氏弟子。
十数只惹眼的竹武士一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江夜雪也不例外。
江夜雪盯着那藏在记忆深处的熟悉的竹武士,失神片刻,视线犹疑地落在“南流景”身上。
而就在他失神这一刻,白问海抓住机会偷袭而来。
江夜雪被一掌打落在金鱼草花海中,花海被打出一个巨坑,周遭草木化为齑粉。
摆脱江夜雪,白问海立即朝“南流景”三人而去,手中羽扇掷出,目标明确——正是“南流景”。
“南流景”一边要兼顾传送阵法刻画,一边又要分心操控竹武士,面对白问海的袭击已是分身乏术。
“流景,小心!”眼看羽扇携带无尽威压逼近,易慕夕惊呼一声,旋即抬手抚上腰间的同心结手环,指尖用力,鲜血顺着手环渗进牵缘丝——
那红得黑的丝线突然暴涨,冲破结界,一把缠住了带着大乘期修士力量的羽扇,丝线收紧,羽扇被束缚其中力量无力释放,其上逐渐出现了道道裂纹,转瞬竟“砰”地炸开,四分五裂掉落在地。
牵缘丝再度回到易慕夕手上,只是其上光泽逐渐暗淡下去。这一击也耗尽了易慕夕最后力气,他眼前一黑,直直倒向秦随。
秦随连忙扶住易慕夕,眼眶中血泪再次流下,一滴两滴接连落在易慕夕腕间的牵缘丝上。
“南流景”趁易慕夕拖延的时间,加快手中结阵的度,可白问海并没有给他机会。
一击不成,还赔上了一把法器,白问海震怒,脸色愈阴沉,手中快结印,一道通天法印直逼“南流景”三人。
身后再度传来了恐怖的攻击灵波,令“南流景”紧紧蹙眉,他操控竹武士的手停下,旋即打了一个法诀,灵力化剑——是通体雪白,剑体正中一抹红的照雪。
执剑正对上白问海,“南流景”神色淡漠,丝毫没有因为所处的劣境而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