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配了屬于是。
陳律也是沒想到。
吓得多喝了兩杯酒,壯膽。
一個敢挑人,一個真敢上。
林羨魚和陳律多喝了一點。
陳律“duangduang”砸着桌子,眼睛下面一圈都紅了。
“賈桦,畜牲!憑什麽他現在過得那麽好,我卻只能在路邊賣畫!他媽的,十塊一副都沒人要!哇啊啊啊!”
林羨魚傻樂呵的拍手手:“哇,好慘啊。”
他眼角眉梢因為沾了淺度數的酒,而顯出一絲潮紅。洛雲郅看他那樣子,要醉不醉,連忙撤了他的酒,趁着林羨魚不注意,給他換上了甜果汁。
然後饒有趣味的抿着酒味,看着臉蛋發粉的林羨魚。
挺下酒。
陳律哭嚎了一會兒,似乎短暫性清醒了一點。
他拉着林羨魚說:“憑什麽啊?我要黑化!我要開挂!我要賈桦痛哭流涕!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制裁他的?”
林羨魚拿出手機,點開國家稅-務總局。
“來來來,舉報一下,如果對方真的偷稅漏稅了,檢舉成功,國家還會發給你100w。”
陳律眼睛都瞪圓了。
他當然不相信。
但他覺得林羨魚是條好魚。
漂亮、體貼,在這種時候還會安慰自己。
陳律三兩下填完了賈桦公司的信息。
然後把手機還給了林羨魚。
陳律說:“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設計公司logo的。”
林羨魚說:“也不着急,你先設計着。如果你要告賈桦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請律師。”
陳律激動起來:“真的嗎……可我現在沒有錢。”
林羨魚說:“那就從你以後工資裏扣吧。”
洛雲郅抿了一口酒,擡起眼皮問林羨魚:“你有認識的律師?”
林羨魚搖搖頭,但随即目光切切看向洛雲郅。
“但我可以求萬能先生,洛雲郅先生啊。”
“收收你的彩虹屁。”
男人屬于死了、燒成灰了,撈出來裝骨灰壇子,嘴巴都還是硬的。
洛雲郅遞給陳律一張名片。
“他會幫你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陳律一看,捏着名片的手差點抖出帕金森。
好家夥。
雖然他的不認識名片上的人,但他多少聽到過這位律師的名氣。
因為這位律師,從開始接手案件一來,就沒有輸過!
陳律手抖:“這……這樣真的好嗎?我可能拿不出錢。”
洛雲郅淡淡說:“一切費用都是按照國家标準來的,他不敢亂收。再說,這次費用由林大少爺買單,是吧,林大少爺。”洛雲郅cue着林羨魚,嘴角微微帶笑,給他遞過去一疊炸得酥脆焦香的魚肚。
“報銷報銷。”
幹脆利落的做事風格,直接砸暈了陳律。
之間陳律臉頰爆紅,從脖子紅迅速紅到耳朵根,連眼神都暈暈乎乎的,整個人攤在椅子上,滿腦子都是報銷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