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怎么突然感觉脑袋一凉,他是不是在打我?’
‘我惹他生气了吗?’
‘没有吧?昨天不还好好的?’
‘小混蛋,脾气见长。’
不过他没有生气,反倒心情变得极好。
这说明了什么?
ta真的在。
营长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抬起手,示意他们停下。
军雌们纷纷住嘴。
营长叹了口气。
他心累道:“你们知道我被笑话得有多惨吗?他们说我这个营长当得真是窝囊,连兵都管不好。”
军官仰头忍泪,看起来十分无助。
军雌们无措地看着他。
青涯凑过去一瞧,他眼眶干干的,眼珠子还转了一下。
噫,怎么还骗虫啊。
青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默默退回安德伊尔身边。
营长还在吸鼻子,闷声道:
“都怪你们,给我捅这么大篓子,闹到上头去,连带着我们这个营的名声都不好听。”
“非要打这个架吗?还是围殴,传出去很好听吗?”
“给个准话,是你们自己想法子解决,还是我一刀切帮你们解决?先说好,我这虫做事很绝,到时候觉得处理结果不合你们意,你们也没机会了。”
军雌们面面相觑,最后默契地将目光聚在了一连连长身上。
一连连长:“…………”
他闭了闭眼,气得想笑。
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说:
“军队里非休息时间私自斗殴,本来就是我们犯下的错……”
他看了安德伊尔和赛迦维斯一眼,顿了顿,又不太情愿道:“我承认……是我那时候急了,不等二连连长和三连连长回去想好解决方案就先动了手,这是我的不是,我愿意道歉。”
其他军雌也纷纷出声附和,但有那么两三个不太服气,僵着脸不愿开口。
营长点点头,神色露出几分欣慰。
“能想清楚自己有无过失,已经很好了。”
“但是你们给其他虫带去了不好的影响,哪又该怎么弥补?”
军雌们沉思。
安德伊尔开口道:“报告。”
营长看向他,脸色不太明显地黑了下:
“讲。”
安德伊尔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正色道:“我们会通告承认错误,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知道,我手底下的兵和其他连队的军雌都生过什么。”
的确是合理诉求,营长点头答应:“好,昨天营里已经约谈了有关虫员,待会儿翻记录给你们看,不过不许往外传闲话。”
安德伊尔啧了一声,挑眉道:
“报告长官,我和赛可不是什么多嘴多舌的虫。”
也是,安德伊尔是不屑去传这种八卦,赛迦维斯则是哑巴惯了,三棍子抽不出半个响。
青涯伸爪摸摸雌虫的脸。
好陛下。
营长得了安德伊尔的准话,转头问其他虫:“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