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兰序抿唇,“母亲,我知道了。”
他不能直接说不行,这样会和焦山芸发生争执。
站在焦山芸的角度上,她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祝穗岁的高考固然重要,可高考在将来能有无数次,陆家的孩子,却可能只能在这两年里才会有,等到以后,难不成真的做丁克么。
作为母亲的,肯定不能接受。
到最后怨的不是自己,而是祝穗岁。
陆兰序不希望祝穗岁去承担这些,可他也知道祝穗岁的梦想,最近为了高考,她有多么的努力和认真。
他难道就能这么自私么。
陆兰序只能先把焦山芸安抚好,等人一走之后,中药却是没有拿回家属院,而是放在了办公室里。
下班后。
他却是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像是在下某一种决定。
等到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他才把小潘叫了起来。
“陆z委。”
陆兰序道:“下旬的假期我已经空出来了,若是我爱人问起,你别说漏了嘴。”
小潘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了下来。
也是奇怪。
陆兰序可以说是劳模,假期都是攒着的,平常能不请假就不请假。
如今却突然提交了假期申请,而且还不让祝穗岁知道。
不过这是领导的事情,他也不好过问太多。
敞开心扉
不知不觉。
距离预考就五天了。
祝穗岁这段时间也是真的认真,要是连预考都考不过去,她还拿什么脸面去高考,趁早放弃得了。
她自认为准备的还是挺好的,几乎都把时间放在了学习上,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去管,连家里的管道改完后,她都全然没关注。
这一晚,她到家打算洗洗睡了的时候,脑袋都是迷瞪的,一打开开关,被淋了个底朝天。
祝穗岁猛然惊醒,才发现洗手间有了花洒。
还是分冷热水的!
难不成最近家里的装修,改的都是这个?
关于花洒,祝穗岁也就是随意的提过一嘴,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的是陆兰序竟然一直记着,并且还做出来了。
要知道,现在改管道并没有那么简单。
还要想着弄热水的管道,现在是有热水器的,不过都是进出口的货,要买不仅价格昂贵,还需要关系。
陆兰序要去动用这些关系,就为了买个热水器回来?
这真的没影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