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带着四人离开了这边。
这里的招待所肯定是住不了人了。
李祥在最近的地方,重新开了四间房。
吴温柔和祝穗岁分开住。
这是吴温柔主动要求的,她很识相,陆兰序都来了,两口子肯定要说体己话啊,难不成自己还要做这个电灯泡么。
她又不傻。
祝穗岁匆匆洗了个澡,换上了李祥带过来的衣服,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大概是因为有陆兰序在处理。
她就觉得很安心。
只要是陆兰序做事,就没有做不好的时候。
宝贝保住了。
只是不知道那帮日国人,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出来。
祝穗岁还记得紫色雾气,就算墓里的宝贝保住了,属于华夏的古玩,要是被这帮日国人带走一件,祝穗岁都要心疼死。
天色已经很黑了。
这个点。
祝穗岁喝着热茶,等着消息。
而这会儿的许夏烟,却是遭遇了人生最恐怖的一幕。
无论是在之前,还是成为许夏烟之后,许夏烟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倒霉过。
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好不容易到了羊城。
许夏烟睡的还算是不错,只是下车之后,她就悲剧了。
她发现自己带来的钱,竟然不翼而飞了!
这也就罢了。
连介绍信都不见了。
饶是向来理智自称的许夏烟,这时候都恨不得晕过去,她找到了火车站的负责人,可对方也是爱莫能助,不过还算好心,带着她去派出所报警。
等许夏烟到了派出所,介绍信倒是能重开,这还是看在她是大学生的身份上,只是钱却是找不回来了。
这么一扯皮。
这会儿都已经很晚了。
许夏烟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派出所的女警倒是善良,借了她十块钱,让她去找个地方住。
这两天下来。
许夏烟感觉自己就是来羊城历险的!
不是兄长就是叔叔
女警看许夏烟一个女同志,也担心她大半夜的出事,毕竟羊城没那么太平。
想了想便问她要住哪里。
许夏烟说了个地方。
女警有些为难。
“怎么好端端的去那边,那里可不太平。”
这可是个大学生,真要是在羊城出什么事情,人家学校来要人,那可就麻烦了。
那边之所以不太平,也是连她们派出所的人都安排了一批过去,具体什么事情不知道,也不会来告知这些没去的人,毕竟是机密任务。
不过突然从所里调人过去,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许夏烟说要去那边,女警可不就觉得难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