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穗岁,一定是祝穗岁,这一定是她出的主意,要不然谢温纶不会这么聪明反应过来的。”
其实许夏烟并没有看到什么,只是在这个时候,她想要把火力引到别人身上。
毕竟两千万是自己喊得。
哪怕是谢文柏授意,可他怎么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呢。
祝穗岁?
谢文柏微微蹙起眉头,不过这会儿也确实恢复了理智。
他抿唇道:“你尽快想出我和沈家牵线的办法。”
许夏烟张了张口,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怕的令她心颤。
刚刚那个眼神,许夏烟都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这是头一回。
许夏烟对自己的决定,有片刻的迟疑。
不过下一秒,谢文柏又丢了一叠钱出来,居高临下的看向许夏烟。
“放心,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当然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许夏烟生不如死。
帮你坑他
到这,算是结束了。
后面的拍品,祝穗岁看了看,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其实想买的也有,就是价格偏高了。
祝穗岁又没有对一些藏品有特别的爱好,所以拍不拍都一样,她主要是看价格。
以前自己还不太懂,现在懂了不少,对藏品的要求也更高了,一般般的,祝穗岁就要看价格,能捡漏可以捡,太高就果断放弃,华夏那么多的古玩,自己完全没必要浪费钱。
这又不是刚开始的时候。
严子卿算是看明白了,这是谢温纶和谢文柏的博弈,如今是谢温纶赢了。
而到了。
那包厢里的人,也没有出来过。
严子卿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头,“如今鸡缸杯进了我们都不知道的人手里,这条线索,算是又断了。”
祝穗岁却是道:“那也不一定,我们不认识,但谢温纶肯定认识,我现在去找他聊聊,搞清楚鸡缸杯进了谁的手里。”
至于之后怎么办。
再从长计议。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严子卿有些担心,“要不要我陪你过去。”
“不用,让温柔陪着我就行了。”祝穗岁摇了摇头,这事情暂时还没有必要把严子卿拉进来。
严子卿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趁着还在拍卖的功夫。
祝穗岁带着吴温柔去了谢温纶的包厢。
谢温纶心情大好,坑了谢文柏一笔,怎么能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