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已经没有松动,虞文娇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耶律夷刜被她这个动作刺激的肩头撕裂,还没痊愈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来。
他蹙眉忍痛,就听虞文娇好似无辜的说:「这不,你还有伤。好好休息吧,不然怎麽去见你心尖尖上的玄殿下呢?」
虞文娇含笑看去,给人一种特别嬉笑的感觉。
耶律夷刜察觉到她好像误会了什麽,怒声道:「你什麽意思!」
此话一出,虞文娇笑得更加灿烂:「自然是担心你了。我知道自己不比那耶律璟玄,能够让你为之付出所有。但是你放心,我很开明的。」
「南风馆也有这般喜好男子的事情,话本子也没少写这些,我多少是懂的。小律子,其实你我如今也算是姐妹一场,还是好好相处,各自安好吧。」
耶律夷刜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没想打断她,可连话都插不进去。
这死女人!伶牙俐齿的很!
虞文娇知道自己的话多有羞辱,说完之後就拉着兰月跑了。
耶律夷刜在宫里待了太久,为了绝对的安全,他是从最低等的太监做起,被人羞辱和打骂是常有的事。
而今离开了宫,虞文娇如此言行举止,要不是她还有用,又或许有之前在宫里本就要称她一句公主的原因,这才一直在隐忍。
好在虞文娇没真的在外人面前给他难堪,另外给他要了间隔壁的厢房,不知知情的人只当他们在吵架。
耶律夷刜没有推辞,拿她没办法,也只能先休息一下,把伤口处理好再说。
第211章死就死了,与我何干
房里随便收拾了一下,主仆两人就叫了膳食上来。
兰月坐在旁边问道:「小姐,要不要叫他?」
按理来说,其实都巴不得他饿着,但是如今耶律夷刜的生死关联着虞文娇,不可轻视。
虞文娇漠不关心的样子,淡淡说道:「待会儿再说吧。」
兰月看着她,难掩担忧之色:「小姐,他这般不知死活的人,咱们还是不要惹恼了他吧。万一说多了,他真的生气怎麽办?」
虽然年岁看起来差的不多,但是这毕竟是杀手头子,威严也是有的。
虞文娇自然明白兰月为何惶惶不安,轻声宽慰着:「他都打算杀我们,又何需跟他客气。骂了也是活该,他不敢动我的。」
「你以为耶律夷刜是什麽亡命之徒吗?他很惜命。」
因为心有执念,所以人不可能轻易离开。
他也不是什麽脑子有毛病的,好端端离开了皇宫,弄死虞文娇那自己身上的毒还怎麽解?
兰月点了点头,心里依旧忐忑不安:「等到了边关,见了清玄神医定会好起来的。」
这话看似是说给虞文娇听的,其实是在劝告自己,不要着急,别在慌乱中出了什麽差错。
听到师父的名号,虞文娇夹菜的动作一顿,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