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苏彻玉忽觉自己的脖颈一紧,呼吸也变的不顺畅起来。
深吸一口气,她老老实实地侧身躺好,二人间的空隙缩小了些,被子也不再漏风,一阵暖意袭来後,本就没彻底清醒的苏彻玉眼皮一沉,就这般依偎在良熹敬怀中睡了过去······
清晨一至,下了一夜的雨也终於歇了。
良熹敬醒时只觉自己的怀中暖融融的,低头一瞧就见苏彻玉正还睡着。
而二人手中的红绳正也好好的系着,没有什麽闪失,悬着的心一落,眉眼便自发的柔。
手在苏彻玉的面颊上点了点,但随後便被苏彻玉用手不耐烦地打开了。
不疼,轻柔柔的,心中有阵痒意浮上,想要低头吻上她的唇,但就在要「心想事成」之际,他却是止住了动作,起身後还将苏彻玉给叫醒了。
苏彻玉睡眼惺忪地往站在她身前的良熹敬那看去,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叫她帮他穿戴好衣裳,也没抱怨起身就要动手。
可在她的手要凑到良熹敬的衣襟上时,她的手腕就被他紧紧地握住了。
「昨天未说完的话,今日不打算再说了吗?」良熹敬看着她还迷糊的样子,声音都不敢说大声,复杂地怕将她扰醒,又怕她不醒,不好好好跟他好好说话。
「昨天?」
闻言一愣,眼底清明了些,苏彻玉看着良熹敬唇边的笑意,忽的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我让祝之棠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她还带走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能对你有用,可······」
「没什麽用。」良熹敬接过她的话道,「没什麽用,跑了就跑了,不过为了这两个人,至於让你在那淋雨谢罪吗?」
淋雨谢罪?
苏彻玉狐疑地将这「四字」在心底过了一遍,意思到良熹敬可能想错了,她没那意思,只是她自己早变成落汤鸡了,她也懒地再去躲雨了。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晕,也没想到良熹敬这回会那麽的好说话。
「啊——」苏彻玉心虚地移开目光,顺着良熹敬的意思往下说了一句。
「我之前做
错了事,只要扮可怜,温姨她们都不会罚我了······」
声音有些小声,但货真价实地是要说给良熹敬听的。
「你觉得我和温长烟她们是一样的?」
冷不丁地问上一句,听不出他言语中的意味。
苏彻玉抬头看他的神色,也不晓他到底是想让她怎麽去答。
这是说一样,还是不一样?
她眨眨眼,睡意的迷蒙似有泛了上来的念头,这落到良熹敬眼中,活似她已经在扮可怜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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